車子停在很遠的地方,我們下了車,他們兩個拎著錢,我帶著他們朝著大橋去,柱子沒有去,我也不關心他會怎麼做,但是我相信他會做的漂亮的。
我們上了大橋,非常的黑,沒有燈光,橋下麵是嘩啦啦的水聲,天氣很悶熱,我點了一顆煙,靠在橋上抽煙,兩個人四處看著,沒有任何人,一個人都沒有。
“大哥,我們會不會被耍了?”啊耀問我。
我說:“耐心點,做生意,要有耐心,知道嗎?”
他們兩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我四處看著,一個人都沒有,我心裏也很著急,我害怕他不出現,如果他不來,我所有的計劃都會失敗,唐刀是跟舅舅作對的最大的對頭,其他三個人不死都行,但是唐刀必須除掉。
這個人心狠手辣,膽子也是非常的大,而且,很狡猾,從交易的方式來看,他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地點,交易方式,都是他提出來的,他就是要控製一切。
我在等,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我看了看時間,深夜一點鍾了,我歎了口氣,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現,也不知道他要玩到什麼時候,我不想在陪他玩了,萬一他玩過了時間,那邊動手了,他知道了,就完了,我需要激將一下。
我把煙頭丟在地上,使勁的碾壓了一下,然後說:“走。。。”
我說完就朝著來的路回去,兩個人跟著我,但是我剛走下橋,我就看著對麵亮起了燈,我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一輛車開了過來,我停下腳步,站在橋頭等著,過了一會,車子停在了橋中間,我看著幾個人下來,其中一個人,我很眼熟,就是唐刀,他留著大胡子,個子很高,眼神也很凶殘,他朝著我們招了招手。
“大哥過去嗎?”啊耀問我。
我沒說什麼,就朝著對方走了過去,我看著對方,他也看著我,說:“錢呢。”
兩個人把錢丟在地上,已經打開了,我看著一個人過來,他拿著錢袋子裏的錢,數了起來,但是也隻是看一眼,確認真假。
“大哥,對的。”
我聽到他的話,就眯起眼睛,我說:“貨呢?”
“貨?你又不是來買貨的?要什麼貨?”唐刀說。
我聽著就皺起了眉頭,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知道了,還是試探我,我沒有動,他們兩個人顯得有點急切,想要說話,但是沒有我的吩咐他們還是忍住了。
我眯起眼睛,我說:“你想黑吃黑?”
“別裝了,知道我有貨的人不多,要麼是周老大的人,要麼是要殺我的人,你是那一種人呢?”唐刀問。
我聽著就笑了起來,我說:“我是買貨的人,不玩就算了。”
我說完,他們兩個就要上前去拿錢,但是唐刀拿著槍對準錢袋子,打了一槍,啊宗跟啊耀都站住了,唐刀說:“錢到了我的麵前,就沒有讓你拿回去的意思,江湖險惡,老弟,不要怪我試探你。”
他說完就招招手,我看著幾個人去車的後備箱,很快就拿了幾個黑色的旅行包丟在地上,我走了過去,把旅行包打開,抽出來一包,我看了一眼,然後扣開了一個袋子,用手扣了一下,放在鼻子上抽了一下。
我並沒有真的抽,隻是做做樣子,我抽完了之後,抬頭看了一眼,我說:“貨很純,不錯,我都要了。”
他看著我,眯起眼睛,突然,他說:“你在玩我?”
我聽著就眯起眼睛,站起來,他手按在腰上,他說:“貨我摻了麵了,很純?哼。。。”
他說著就後退,我眯起眼睛,我知道我暴露了,他問我:“你是什麼人?”
我知道他要拖延時間,想要爭取到車裏的機會,我突然把手裏的粉末丟在他臉上,他猛然一撲,撲倒在車上,打開了車門,他身後的人直接拿槍衝了出來,朝著我們開槍。
我抬手就開槍,一時間,槍聲四起,我沒有躲,隻是筆直的站著,狠狠的開槍,啊宗啊耀也不停的開槍,我看著車子快速的後退,我就追了過去,地上躺了三具屍體,我沒有管,我看著車子不停的後腿,就快要逃走了,我心急如焚。
突然,一聲強大的槍聲想起來了,我看著車子一下子失去了控製,直接撞在了欄杆上,停下來。
我快速的跑過去,看著車子裏坐著的人,他的眉心上有一個大窟窿,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生命,我呸了一口,我說:“我是田光,周老大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