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絲毫沒有離開過布蘭登。
盡管和布蘭登中間間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時不時布蘭登還跑進裝甲車裏待著。
但是項少龍,能夠清晰無誤的鎖定他,感受著從這個德羅巴的上級氣息,應該是一個接近中階巔峰的異能者。
這是項少龍從醒來之後,遭遇到的最強對手。
如果說布蘭登是一頭隱凶猛的狂獅,而項少龍就是隱藏在暗處,等待著最佳狩獵時機的高明獵手。
一個中階異能者而已,隻要項少龍願意,隨時都能把他拿下,這就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項少龍收斂隱匿自己的氣息,布蘭登顯然完全沒有發現,這支他壓根看不上眼的隊伍裏麵,還隱藏著一個高階異能者,而且是不需要動用異能,僅憑身體力量就可以迅速幹掉他的強者。
有好幾次,布蘭登的視線也會掃過項少龍,但是目光中充滿了輕蔑和鄙夷。
這樣一個廢物,完全引不起布蘭登的注意。
夜幕降臨,沒有月亮的晚上,伸手不見五指。
寒冷的夜晚籠罩一切,甚至連變異人和大多數變異野獸們都要躲藏在自己的巢穴,抵抗嚴寒。
隻有那些不知疲倦,沒有冷熱感覺的異種,才像永不停息的機械一樣,在荒原上湧動。
除了守衛的戰士,項少龍和其他獅王拍賣行的戰士一樣,裹著粗布毯子,蜷縮在熊熊燃燒的篝火旁邊。
雖然項少龍一點都不冷,但是他盡量表現得和其他人一樣正常。
他隨手就能殺死布蘭登,取得他的血液強大自己,但是項少龍不想殺死所有人保守秘密。
所以,他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死神聯盟的戰士都鑽進了裝甲車,包裹著棉毛睡袋,在溫暖的睡袋裏入眠。
獅王拍賣行的戰士,包括傑克,所有人都在恨恨地詛咒那些享福的家夥。
熬過一個寒冷夜晚,吃過簡單的早餐,隊伍繼續前進。
因為大家昨天都受到壓迫,自然很不爽,雖然這趟任務可以賺一萬塊,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刀口上舔血的戰士來說,那都是理所應當。
有幾個刺頭竊竊私語之後,聯合了起來,他們故意走得很慢,甚至嘴裏不幹不淨的詛咒著那些裝甲車上死神聯盟的戰士。
“我要上車!不小心崴傷了腳,我要搭車。”
一個二級的異能者邁克,甚至攔住了其中一輛裝甲車。
邁克大聲嚷嚷著,說自己不小心崴傷了,要求搭車。
布蘭登第一個從車上走下來,他一直走到那個二級異能者麵前,兩人麵麵相覷。
由於兩人的距離太近,甚至呼吸可聞。
“你,你想幹什麼?”
邁克咽了口唾沫,從未吃過虧的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些後悔,但是尊嚴已經不容許他認錯後退,隻能演戲演到底了。
布蘭登冷冷地看著他,問道:“你的腳受傷了?”
“對!”
邁克咬著牙回答:“我的腳崴傷了,為了不影響大家的速度,我覺得還是讓我搭車比較……呃……”
他一個“好”字還沒有說出來,布蘭登強有力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