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明白了顧英傑的用意是什麼。上班時間不在公司的人,還有股份,當然不會在家。顧英傑催眠人是手到擒來。
隻要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自己的位置說出來不就行了嗎。說做就做,出了公司就給唐山敬的兒子打了電話。在顧英傑的催眠下,他自然乖乖的說了自己在哪裏。
依舊是便利的紅車,不過是幾分鍾,就到了紅光夜總會。也就是唐山敬兒子所在的地方。我揉了揉腰,這一天坐了好幾次車。
不習慣啊,揉著腰對顧英傑吐槽:“英傑,你的催眠真不靠譜,隻要是他們覺得重要的事情,催眠術就沒用。”
顧英傑也同意這個說法:“沒辦法,這是限製。”
吐槽歸吐槽,正事兒還是要辦的。暢通無阻的到了唐山敬兒子的包廂裏麵。裏麵正在上演酒池肉林,一個肥胖的中年人在淫笑著和幾個女人玩樂。
我仔細看了這個中年人的容貌,就得了一個字醜。和唐山敬的容貌還真是不一樣。顧英傑簡單粗暴,直接把幾個女的和那個男人打暈。
掏出一根繩子,這根繩子正是顧英傑在車上扔到外麵的繩子。不知道怎麼又回來了,顧英傑的把繩子係上一個活扣,套在中年人腦袋上。
用力一拉,中年人的魂魄就出來了,他的魂魄也處於暈的狀態。然後,顧英傑就牽著中年人的魂魄就近找了一個空著的房間。
我也跟著進去,隻見顧英傑一揮手。整個房間就成了一副血腥模樣,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顧英傑自己也化作了一具屍體。
見此我趕忙推門出去,接下來的景象我還是不看為妙。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我就聽到房間裏麵傳來陣陣慘叫。不怎麼真切,我感歎了一下這夜總會房間的隔音。
過了十來分鍾,顧英傑又牽著中年人出來了,還是暈著。不過他的魂魄變得有些不凝實,走回原來的房間,顧英傑把中年人的魂魄放回去。
就帶著我走了,我看中年人的魂魄應該受損了,絕對會大病一場。
“那個胖子說了什麼啊?”我好奇的問道,自己的母親那般變化,那個胖子不會不知道。
顧英傑邊掏出手機按號碼,邊和我說結果:“他說了他母親和那個道士在哪裏,而且那個道士還是他介紹給他母親的。”
“那個死胖子。”我恨恨的罵了一句,草菅人命真該死。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處理那個道士,他才起源頭。
說話期間,紅車就來了。我倆上了車,顧英傑又摸出一個黑色的牙齒遞給我道:“放在身上。”
我點頭,把牙齒裝進了口袋裏麵。然後問了顧英傑一個問題:“英傑,那個道士用這種道術會付出什麼代價啊?”
“永不超生。”顧英傑正色道。
“這就好。”我點頭,很滿意這個答案。為了錢財殺了那麼多人,換來的永不超生,很明顯是一筆不劃算的買賣。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要做。
過了一會兒,車就停了,我倆下車。這次到的地方是一處別墅區,一棟棟別墅之間的間隔有十幾米左右。綠樹成蔭、花紅柳綠、空氣清新,果然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我感歎了一句,就跟著顧英傑向前走。到了一處院子裏有一顆槐樹的地方。那根槐樹粗壯好大,估摸著有幾百年了。應該是人為載種的。
感覺陰森森的,顧英傑看了一眼槐樹冷笑了一聲。照舊直接走進去,就在剛要推開黑鐵鏤空大門的時候,顧英傑又摸出一把紙劍。
對著鐵門就砍了過去,哐當一聲鐵門直接被劈成兩半。紙劍也化作了白紙,上麵還占著黑色的血跡,並暈染開來。鐵門破開的一瞬間我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刺鼻的血腥味,讓我有吐的欲望,不過忍住了。顧英傑跨過鐵門走進去,我也跟著進去。院子裏麵積很大,噴泉、遊泳池、花園應有盡有。
一棟上麵白下麵黑的房子映入眼簾,陪著一顆百年槐樹,讓我不寒而栗。剛才在外麵看明明是正常的。看來還是你的道士搞的鬼。
顧英傑徑直走到槐樹下,我則一步步跟著,眼睛卻四處看著。我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院子裏竟然靜悄悄的沒聲音。太奇怪了,難道不在這裏嗎,我忍不住這樣想。
槐樹下的顧英傑又摸出一個羅盤,我就在他身後。但還是不知道他從哪裏摸出來的東西。我湊過去就看到羅盤瘋狂的轉動。
像似裝了電動小馬達似的,我又抬頭看了一眼顧英傑。他眉頭皺起來了,他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紙刀。揮手示意我躲遠點。隨後一斧子砍在樹上。
啊!
一聲尖利的慘叫爆發出來,我耳朵嗡嗡直響。顧英傑又一斧子接著一斧子,砍了六下才停手。紙斧也跟著報廢了,上麵同樣是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