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唐山敬跑了,但是她的兒子還在。而且唐山敬跑的匆忙,絕對來不及帶著他兒子一起跑。
“他會把事情原委告訴你們的。”我認真的說道。
聽我說完,兩個警察的麵色有些古怪。男警察開口道:“你說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女警察接著說道:“在案發過後不久,我們就接到報警,紅光夜總會出了命案,死的人正是唐山敬的兒子。”
啊?我忍不住驚詫一聲:“不可能的!”唐山敬的兒子竟然死了。之前顧英傑是拷問過他,但是隻是針對他的魂魄。也沒傷害他太深,不至於死亡。
那麼又是誰殺了他,女警察看到我這麼驚詫,蹙起眉頭又從桌子上麵拿了一張相片。相片上麵是一個肥胖中年人,睜大眼睛身體僵硬的樣子。
還有警察用白線畫的屍體大概樣子,眼見為實,這下我更加驚詫了。女警察把相片放桌子上,看著我,正準備問些什麼。
我直接給了她一句話:“我要保持沉默,我的律師會來找我的。”
這句話還是和電視上學的,當時出於好奇,去查了一下。真的有這條法律,法律是有。但是我跟沒有沒律師,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顧英傑抓住那個該死的老道士把我救出去了。
我現在必須不說話,不然說一句錯一句就不得了了。兩個警察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句話。不過他們也見過了,畢竟四十多歲。
見過各種犯人,接著兩個警察怎麼問我都不說話。他倆隻能無奈的把我要是扣押,女警察帶我回去的時候和我說:“現在初步勘驗結果出來了,但是具體的沒出來,所以不能定你的罪。”
“但是,等到最後結果出來,就能定罪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如果你自己自首還能有一個自首情節,可以少判刑。”女警察不停的勸說:“如果你供出同犯,也是戴罪立功。”
“哦。”我淡淡的應了一聲,雖然我不懂法律,倒是幾百個人死亡。絕對是大案子,如果認了,一定是死刑,什麼減刑不過是騙人的把戲而已。
女警察見我油鹽不進終於停止了勸說,看來她不準備繼續浪費她的口舌了。女警察沒有帶我回我醒過來的那個黑屋子。而是帶著我去領了基本的洗漱用具。
然後把我帶到了一個大房子裏麵,裏麵都是暫時拘留的人。我站在門口,裏麵已經有了十個女的,看年紀和我差不多。但有一點不同,那就是都是殺馬特。
有一個女的被其它女生敬畏,看起來是她們的頭頭。看起來是頭頭的這個女生看了我一眼,滿是不屑。她直接衝著帶我來的的女警察流裏流氣的問道:“哎,張警官,這個人犯了什麼事兒啊?”
沒等女警察回話,我自己就先說了,模仿顧英傑冷漠看不起人的眼神和口氣道:“沒什麼,不過是他們說一件死了一百多人的案子是我幹的而已。”
這句話一出,十個殺馬特都驚呆了。我又看旁邊的女警察,她皺眉。看來也在思考,要不要把我這麼危險的嫌疑人放在這間房子裏。
最後,她還是把我扔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麵了。這也達到了我的目的。我可不想和殺馬特住一起,搞不好還要起衝突,那就麻煩了。
所以,我才故意說出那些話來嚇唬那幾個女的。也提醒這個迷迷糊糊的張警官。坐在硬邦邦的床上,我盤算著顧英傑會什麼時候來救我。
那個老道士有些本事兒,不過一定是打不過顧英傑的。而且除了顧英傑,我還有一個機會,當初政府去道館請人做法。應該是知道有驚喜事件的存在。
因為那幾個道士在我來看還是有些本事的,可以從一群非人的怪物手裏逃脫一個。政府也找他們,而不是別人。
我覺得他們有本事更多的還是因為那把桃木劍。那把桃木劍可以保護那個道士魂魄,還能抵禦毒氣。是件寶貝,有這樣寶貝的道觀也應該不差。
想著,我摸了摸身上口袋,嗯?桃木劍呢?我想想,我記得是拿來抵禦毒氣了,然後我就暈了。在警察哪裏還是被打暈我的人拿走了呢?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那個可是英傑送給我的東西。還是等讓顧英傑幫我找回來吧。以他的能力一定能找回來,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救我。
我往房間外麵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塊表,晚上十一點。我和顧英傑是下午到的別墅哪裏。算起來,我差不多了暈了六七個小時。
現在我的脖子還是疼的,思來想去打暈我的一定是保鏢。就是不知道唐山敬怎麼從顧英傑的紙人手裏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