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沈蔻青並不是沒有經曆過,隻是重生以後,她便十分抵觸,如今突然發生了,卻有些猝不及防,心情也是五味陳雜。
老實地說,她其實不討厭宋以琛的這種行為,她也被她這種想法,這種主觀感覺給嚇到了!她竟然一點兒都不抵觸,這究竟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
她喜歡上宋以琛了嗎?怎麼可能。
大仇未報,便動了男女情愛的心思,她如何對得起上一世為了自己付出的那些人,她如何對得起臨死之前,她發的那毒誓?
纏綿了好一會兒,宋以琛感覺到沈蔻青似乎憋青了臉色,喘不過氣來了,便依依不舍地放過了她。
感受到了緊緊摟住自己的大手已經緩緩放鬆,沈蔻青猛地一推,將宋以琛推出去了好幾步的距離。
“沒想到,蔻青你的力氣倒是挺大的!”宋以琛看著沈蔻青,言語中滿是玩味兒,道。
沈蔻青皺緊了眉頭,很是不悅,可是,也說不出來究竟怎麼不悅了,或許……隻是覺得窘迫吧?所謂的惱羞成怒,或許就是沈蔻青此時的樣子。
“請自重,不要忘記,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沈蔻青的言語很是淡漠,警告道。
宋以琛不以為然,還是帶著痞痞地笑意,道:“寡人自然沒有忘記,我們是合作夥伴,又是夫妻。”
說到“夫妻”二字的時候,宋以琛故意將這兩個字的音咬重一些。
沈蔻青也明白,宋以琛這話究竟在提醒什麼。
她是送一很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言而喻,而宋以琛作為丈夫,想要對自己的妻子做些什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沈蔻青不願意,也不能夠對任何人抱怨一二。
因為,在他們所有人的眼裏看來,丈夫就是天,丈夫想做什麼,那便是什麼了。
這偏殿裏麵陷入了一片寂靜,沈蔻青緊緊閉著嘴唇一言不發,宋以琛倒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畢竟這樣的局麵,也是他自己給造成的。
好一會俄日,聽竹在外麵等得急了,便輕輕敲門:“娘娘,殿下,您們還不打算出來嗎?”
她這麼一說,沈蔻青倒是回過神來了,他們此時是在九州清晏上,隨隨便便就離席那麼長的時間,皇帝若是注意到了,一定會很生氣的,還是趕緊回去吧!
可是,沈蔻青心中很是矛盾,她一點兒都不想回去,那個宴會上,真正的人沒有幾個,其餘的全都是帶著麵具與人相處。
沈蔻青最是厭倦這樣的人,可是,又不得不去接觸這樣的人,所以她借著給宋以琛看傷,百年偷偷下來了,總算是能夠輕鬆一些。
“快了,你先出去吧!本宮一會兒便與殿下過去。”沈蔻青開口,對聽竹道。
她的聲音很是清脆也很利落,聽竹接收到了命令,便趕緊下去了。
“你怎麼不隨聽竹出去呢?”宋以琛看著沈蔻青,很是好奇地問道。
“本宮為何要隨著聽竹出去呢?”沈蔻青語氣不是很好,仰起頭,桀驁不馴的看著宋以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