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蕭念微的威脅,沈蔓歌一笑了之。
“等這件事兒完了,我就好好靜養。”
“我信你個大頭鬼。”
蕭念微直接翻了個白眼。
沈蔓歌趴在床上,感覺傷口被蕭念微弄得有點疼。
她咬著下唇問道:“南弦那邊有什麼消息嗎?他的神經痛怎麼樣了?”
“應該是緩解了,你放心吧,他一個大男人疼不死。”
沈蔓歌頓時鬱悶了。
“你也這麼和梁邵景說話?”
“不然呢?我還慣著他?”
蕭念微說的理所當然。
她雖然說的嫌棄,但是沈蔓歌還是聽出了她對梁邵景的感情。
有情人能夠在一起,真好。
不像她,孤孤單單的,晚上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
這麼想著,沈蔓歌愈發覺得自己淒涼了。
“我家南弦什麼時候回來呀?”
“案子破了就回來了唄。不過我聽說方澤不打算追究辛迪的死因了。”
蕭念微的話讓沈蔓歌微微一愣。
“不追究了?辛迪隻是他的經紀人,他能說了算?”
“你怕是還不知道方澤的真實身份吧?”
聽到蕭念微這麼說,沈蔓歌不由得楞了一下。
“不就是一個影視明星嗎?能有什麼身份?”
“他是F國的二殿下,你別說你不知道。”
沈蔓歌楞了一下,好像聽誰說過,又好像沒聽過,最近發生的事兒太多了,她的腦子都要亂掉了。
現在聽蕭念微這麼一講,她頓時有些茅塞頓開了。
“你的意思是,方澤動用了外交關係?”
“是這樣的,沒錯。而且辛迪是個孤兒,方澤算是他的直接聯係人了。他說不追究了,葉南弦自然也就沒事兒了。不過我方外交部還是希望能夠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的,所以上麵有人介入了。”
聽到這個消息,沈蔓歌的心情很不好了。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討厭?方澤都不追究了,還查什麼查。”
“沒辦法,關係到國際友好關係,這件案子據說一定要插個水落石出的。所以你這麼折騰的把於玲給抓住了,到最後也還是要交出去的。”
沈蔓歌再次愣住了。
“你也知道我抓住了於玲?別告訴我整個海城都知道了。”
蕭念微笑了笑說:“那倒不至於,你忘了,我老公可是梁邵景,他對這邊盯得緊。要不是你動用了張宇,沒準他就出手了。我也是聽他說的,所以你不用緊張。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是梁邵景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打算自己私自審於玲的話,最好把這個消息給捂嚴實了,否則上麵下來人調查,於玲你就非交出去不可了。”
沈蔓歌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梁邵景不會無緣無故的讓蕭念微和她說這些,蕭念微告訴自己葉南弦本該被釋放了,卻因為上麵的人要徹查這個案子而不得不再次關押,這個點有點敏感。
況且她也說了,上麵還有可能會要於玲?
怎麼就那麼湊巧?
還是說上麵的人裏麵也有於峰那邊的人?
於玲被抓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她抓了於玲也沒用的,於峰不會不管她的。
沈蔓歌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把於玲交給方澤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