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也輕輕地搖了搖頭自己明明挑選的,是難度最大的一個項目啊,怎麼這個江予澈還沒有去幾天,就給談成了呢?
難道江予澈開了外掛?
佟慕南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秘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把麵前的文件甩給秘書,恨恨地說:“不到這樣,江予澈還跟人家約定每次等兩家公司獲利的時候,就要拿出一部分資金捐給慈善機構!”
秘書把麵前的文件給拿起來,仔仔細細看了起來,突然間驚訝地說:“佟總!這樣不行啊!”
“晚了!”佟慕南氣急敗壞地說,當初兩個人出發去臨省的時候,佟慕南就把所有的決定權都交給了王叔還有江予澈,包括簽約權。
現在就算是自己想毀約,想不答應,那也是行不通的了。
“這樣……”秘書陷入了沉思,他抬頭,看著佟慕南的背影:“佟總,那可怎麼辦?估計現在公司裏麵的所有董事還有同事,都知道了江予澈把這件大事給辦成了啊!那您……是不是還要兌現諾言?”
佟慕南的拳頭漸漸握緊。
兌現諾言?那豈不是太便宜了江予澈!
在家裏麵的舒解語也得到了江予澈辦成一件大事然後快要回來的事情,所以她一下班,就直接去了超市,然後買了一大堆東西往家裏帶著。
本來正在陪著兩個孩子的江母看到舒解語很是吃力的把那麼多東西都搬上了樓,江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走上前幫助了舒解語一把。
舒解語因為今天江予澈要回來了,所以心裏麵特別的開心,於是她也對著前來幫住自己的笑了笑,然後開心的說:“這些伯母!”
江母看著舒解語沒心沒肺地笑臉,愣了一下,然後自己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這一切都被舒解語看在了眼裏,她美滋滋地把自己聰超市裏麵抱回家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便拴上圍巾,開始處理著眼前的這些東西。
江母看著舒解語忙前忙後的身影,忍不住開口問:“你這是……在幹嘛啊?”
舒解語抬頭看了江母一眼,手上的活卻沒有停下來,她笑了笑,然後說:“今天予澈要回來啊,我就準備給他做一些好吃的,犒勞犒勞他!”
江予母看著舒解語臉上那一臉幸福的表情,自己也是女人,江母不會感覺錯的,這種幸福的感覺,是不可能裝出來的。
那也就是說,舒解語心裏麵還是非常在乎江予澈的
江母現在有些想不明白了,那為什麼當初舒解語要跟佟慕南那樣……
江母越想心裏麵的謎團越多,她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按住舒解語正在削土豆皮的手,開口問她:“舒解語,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解釋清楚!”
本來嘴裏正在哼著小曲兒的舒解語突然間被江母給打斷,她抬頭,還看到了江母那麼嚴肅的表情,舒解語立刻嚴肅了起來,她點了點頭,輕聲說:“好,沒問題你問吧。”
“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兒子?”
舒解語愣住,這個是什麼問題?
看到舒解語愣住,江母以為她在想別的事情,連忙晃了晃她的手:“舒解語,你快回答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