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小夭點點頭,“我看你咳得那麼難受,就想起我小時候感冒咳嗽,我媽就是給我做冰糖燉雪梨。這東西可管用了,我每次喝上一大碗,馬上就沒那麼咳了,你快試試看。”
她說著將勺子又往霍修嘴邊送了送,霍修乖乖地張開嘴,將湯喝了進去。
甘冽清甜,既有雪梨的酸脆,又有冰糖的甘甜,好喝極了。
他喝了一口,抬眸看向顧小夭,示意她繼續。
顧小夭被他深邃的眼神一看,莫名有些心慌,將碗往他麵前一送:“你……你是發燒,手腳又沒毛病,還是自己喝吧!”
剛說完,卻感覺到端著碗的手背被一隻大手給輕輕地包住了。
“小夭,喂我。”
略帶沙啞卻低沉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顧小夭一下子就被這聲音給蠱惑了,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哦,好。”
她再次用勺子盛了,細心地放在嘴邊吹涼了,才送到他嘴邊。
霍修輕啟薄唇,將勺子含在嘴中,一點點喝下裏麵的湯。
顧小夭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好喝吧。”
霍修性感地舔了一遍唇角,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嗯,很好喝。”
顧小夭一下子就得瑟了起來:“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燉了一下午的成果……”
話還沒說完,她就趕緊閉上了嘴,可惜已經太遲了。
霍修雙眸危險地眯起:“一下午?顧小夭,我記得你剛才好像說自己隻離開了一會兒。”
顧小夭眼神四處亂瞄,還裝出一副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地樣子:“我有那麼說過嗎?你聽錯了吧……”
霍修悠悠問道,語氣裏卻帶著莫名的壓迫力:“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記憶力?”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在懷疑我的記憶力,那就是覺著我發燒燒糊塗了?”
霍修好久都沒有和顧小夭這樣自然的相處了,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顧小夭慌慌張張地想要解釋:“沒有了,我……我……”
一連說了兩個我字,都沒有想到理由解釋,隻好敗下陣來。
她破罐子破摔地說道:“好啦了~是我錯了,我不是離開一會兒,而是離開了很長一會兒……這也不能全怪我了,我這也是第一次做冰糖燉雪梨,雖說網上能查到做法,但真正做起來還是有點差距的好嘛……不過你放心,你喝的這一鍋是我做的最好的一鍋了。”
霍修看著她一會兒撅嘴,一會兒又開心地模樣,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
這種滿足感,是他得到了霍修,甚至在外麵呼風喚雨時,都不曾有過的。
原來,對他來說,能讓他感到滿足事情是如此的簡直,隻需要心愛的人為自己親手做一碗羹湯就可以了。
“小夭……”
“嗯?”
“繼續喂我……”
“啊?嗯……”
顧小夭趕緊繼續喂霍修喝湯。
喂了能準確的將湯送到霍修嘴邊,她隻能一直盯著霍修的唇。
霍修的唇形長的特別好看,兩邊嘴角微微上翹,若不是平時太冷酷,一定會盈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