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沈三已經上去了,有沈三守在夫人門外,夫人的安全,無需擔心。”沈二言簡意賅,卻也深懂他Boss的話中意思。
“看著她。”男人淡漠道:“不許讓她去醫院。”為了逃開他身邊,那女人竟然可以那樣冒險!
他再咬牙。
“跟沈三說,夫人如果想要去逛街,或者是正常去公司工作,隻要跟著,不限定夫人的行蹤。唯獨,不許去醫院。”
“是的,Boss。”
“叫你做的那件事情,進展如何?”
沈二明悟:“沈四已經接洽過對方。”隻一句話,卻不再說了。
言下之意很清楚——對方一定是拖延和拒絕。
“讓沈四現在去。把人‘請’過來沈宅。”
沈二一驚:“Boss,您要親自見?”
後車座的男人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去辦吧。”
沈二不再多言,一邊藍牙耳機戴上,連線沈四那邊,簡短地傳達了男人的意思。
切斷通話,沈二駕車,筆直往沈家宅院去。
偌大的沈家莊園,是沈修瑾成年之後,就搬出來長久居住的場所。
鐵藝大門自動敞開,車子順利通過門衛處,一路又開了一段,停在了大宅主樓前。
管家已經恭候在一旁:“先生,歡迎回家。”
得體地遞過去一張帶著溫熱濕氣的幹淨毛巾,毛巾上,還殘留著檸檬水的香味。
男人擦了擦手,毛巾上溫熱的檸檬水氣味,讓他疲憊稍稍退去一些。
不多時
沈家宅院前,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門打開,一對年輕母子,麵色難看地被“請”下車。
“我不去,我要回去,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做!”女子年輕的臉龐上,滿是焦急。
她才不傻。說是“請”,那是“請”嗎?
那樣的“請”法?
“我們Boss正在等您,請您跟我走,讓Boss等久了,他會不開心。後果,一般人都承受不了。”沈四學到沈二的皮毛。
眼也不眨地麵無表情,辦強迫地把人“請”到了沈家宅院。
會客廳門口
大門緊閉,年輕的母子,躊躇不前,顯然想要回避。
小孩兒拉了拉身邊的母親:“媽,我們離開吧。”
由不得他們母子,門從裏麵被拉開,沈家的管家,斯文有禮,卻也疏離冷漠,客套地請人進來:
“歡迎,先生已經恭候多時。這位女士和公子,咖啡、果汁?”
“不、不用。”
管家點頭,讓到一旁,他這一側身,就逼得那對母子,不知覺跨進大門。
管家欠了欠身,邁了出去,轉身,體貼地幫他們關上了門。
“別……”
年輕的女子話未說完。
“丁小姐,坐下說話。”
丁暖一驚,她總覺得今天沒好事。
轉身,就看到那道偉岸的身影,靠坐在沙發上。
丁暖無法,隻得硬著頭皮,拉著她兒子向前坐下。
會客廳裏,沈修瑾懶得廢話,一並直奔主題,茶幾上,一份咖色的檔案袋,推到了丁暖麵前。
丁暖狐疑地打開,臉色瞬間變了,一陣發青,一陣發白,又漲紅了臉,猛地砸了手中的文檔,哐啷啷的砸在桌子上:“根本沒有的事!我們家小歐,早就已經和他大哥做過配型了,這個小童也是知道的!”
她還特意強調了“小童”。
沈修瑾不為所動,“偽造假證明,這種事情,是簡振東的手筆吧。”
“胡說!
沈先生!你這是誹謗!”
“嗬,”沈修瑾又遞過去一張紙。
丁暖迫不及待地拿起,瞬間,麵色發白:“怎麼可能……”這張紙正是一張自白書,紙上寥寥幾句,寫的是對於作假配型結果這件事情,而這份自白書的最下麵的簽名檔,卻是那個幫他們作假的人。
他居然在這張紙上,對當初的事情供認不諱!
丁暖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
“沒有什麼不可能,不隻是簡振東可以給錢辦事的。”
丁暖驀然一震,這句話再清楚不過。
“何況,得罪簡振東和得罪我,哪個後果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