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亂說,我和這位陸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
宋晗依塞下最後一片水果,辯解道。
“怎麼就沒關係啦,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這雖然失憶了,但是不代表你們倆這婚約關係就不存在了呀。”宋子佩輕笑,話裏話外聽著有些不明的意味在裏麵。
“可,我實在是不記得了,我這不是有些拖累陸先生嗎?”
“是這麼說呢,堂堂陸氏集團的夫人,一場空難下來什麼都忘記了,可憐我們的陸總,所有的事情都隻能既往不咎了,甚至還對我們夫人更好了呢!”
宋晗依病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堪的表情,她何嚐不知道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是在挖苦她。
聽宋子佩這麼一說,她好像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姐姐,這既往不咎……是什麼意思?”
宋晗依聽宋子佩話裏話外的意思,這位之前剛來看望過她的陸先生,包括宋子佩話裏的陸總,應該就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了吧。
還真沒想到,她居然嫁了這麼一個厲害的人。
宋晗依淺笑,陸先生的模樣,跟小時候相差無幾,似乎還有那麼點小溫柔。
“就知道我們失憶的妹妹想不起來,你看,姐姐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宋子佩拿出手機,遞到宋晗依麵前。
上麵一張張羞恥的照片出現在她麵前,包括那張在酒店和另一個男人曖昧的照片。
“這,怎麼會……”
宋晗依臉色更蒼白了些,她從未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你不是不相信你是陸氏集團的夫人嘛,你再看看這個。”
赫大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字,擺在宋晗依的麵前。
宋晗依費力的翻著協議書的內容。
宋家宋晗依為人不淑,於某年某月某日與陸氏集團陸則謹解除婚約關係……
“這不是真的!”
宋晗依一把撕碎,扔在雪白的地板上。
“妹妹你要不相信也可以,可這上麵的手指印,不像是假的呀。可憐則謹,你都這樣了,他居然還不同意離婚,也是像你這樣,一手撕碎了離婚協議書呢。”
宋子佩撥弄著手上昂貴的手表,雲淡風輕。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大事情……”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宋晗依臉色慘白,她一刻都不想再見到這個從小欺負她到大的姐姐,簡直就是個惡魔一樣的存在。
“你還記得我這雙腿嗎?”
“你……”
“沒錯,你本不該嫁給則謹,可你為了嫁給則謹你居然不擇手段的讓我的雙腿再也站不起來!”
“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這可不算亂說,所有人親眼所見,則謹為了這件事情,還動手打掉了你的孩子呢。”
宋子佩說道這,得意的笑了笑,眉眼之間盡是不屑。
“我還有過孩子?不可能的,陸先生人這麼好,就算是我懷上了我們的孩子,他也絕對不會那麼狠心打掉的。”
宋晗依雙手死死的抓緊被單,這件事情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砸在她的胸口。
她不信,那可是一條小生命,屬於她和陸先生的小生命啊,那個小時候護著他的小哥哥,和現在溫和的陸先生,怎麼會打掉孩子呢?
“怎麼不會,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也不知道我們宋家,怎麼會出了你這樣的人,真是和你那不爭氣的媽一個德行。”
“你……不要欺人太甚。”宋晗依咬緊嘴唇。
她不相信這些事情,可病曆單上的既往病史上,清清楚楚的寫著流產。
那說明她真的曾經有過孩子。
怎麼會這樣?這些事情,這麼多天了,為什麼沒有人和她提起過,就連陸先生,也都隻字未提。
“欺人太甚的是你,搶了我的未婚夫,弄傷了我的腿,你自己勾三搭四懷上了野種,你流產了還懷恨在心想置我於死地。”
宋子佩眼神淩厲,一步步的將輪椅滑過來,目不斜視的盯著宋晗依。
“不過,這幼胎做成的湯,味道其實也不錯……”宋子佩笑容明媚。
“什麼?”
宋晗依狠狠的吸了口氣,這還是人能做出的事情嗎?
“多虧則謹想的周到,這可是大補呢。”
宋子佩得意,隻要看到她那副吃了黃連一樣的表情,似乎之前受的氣都能一散而光。
宋晗依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扯開了一些血腥的畫麵。
她的身上都是血,都是孩子的血。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麼會是野種,難道不是陸先生的嗎?陸先生怎麼會?”
那個人,他還是小時候那個護她周全的小哥哥嗎?
他,怎麼能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