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摸道:“早就說了這許家的姑娘一個個都不安好心,前一個剛剛賜了婚,這一個就等不了的跑上去獻媚了。”
更有人說:“還不止是戰王殿下一個呢,我聽說她連著大賢都勾搭起來了。”
“此人當真是手段繁多,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最後能嫁給哪個,若是個旁人,那可真是要讓我笑一輩子了。”
談論此事的女子居多,男子向來不會談論這女子所關注之事,隻是聽聽就罷,不過心裏也都想著去見見許紅妝這個人長的何種模樣,竟是讓人這般的歡喜。
君長離把許紅妝送到帳子裏就走了,一句話也不留,就像是不認識一樣。
蓮香覺著奇怪,“小姐,這殿下往常好像和你很親昵的,如今怎的這般陌生了?”
“親昵?”許紅妝抓著這個詞,很是不滿地問道:“我何時與他親昵了,你可莫要亂說,這話若是傳出去可是嚴重的不得了。”
便就算是不親昵,這戰王殿下也注定是舉世無雙的。蓮香想著又好奇地問:“小姐,你是比較喜歡戰王殿下,還是那一夜抱著小姐回來的大人啊。”
許紅妝捏著指頭給了她一個腦瓜崩,瞪著她道:“趕快收拾睡覺吧,這種事你也敢想。”
蓮香委屈的捂著額頭,癟著嘴應了聲是。
蓮香出去後,帳子裏的燈滅了,整個空間瞬間黑了起來。
外頭響著篝火的霹靂之聲,還有風兒吹過的呼呼聲音,以及空中偶爾穿過的鳥鳴聲……
說吵也不算吵,說靜也不算靜,隻是剛剛好讓她睡不著。
許紅妝側著身子,眼睛睜的銅鈴一般大小。
君長離和何安糖如果真讓她選的話她會選誰呢?當然是君長離,這是毫無疑問並且毫無停頓的事。
那個人雖然陰晴不定,雖然腹黑毒舌,但算的上是知根知底吧。
關於何安糖,她並不熟悉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好像什麼都不知道,至於他的曾經過去,和她半毛錢更是沒有關係。
“哎。”歎出一長氣,許紅妝開始穩住自己開始亂的心思。
還是不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了,現在還小,這事情還遠著呢。
半夜時分,轟隆隆的下起了大雨。
睡熟的許紅妝被這樣的雨驚醒,茫然看著黑暗中的帳頂,好半會兒的時間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雨聲雖大,但雨聲裏的其他聲音也聽得很是清楚。
隱隱的似是聽到一個熊字。
“小姐有熊!”帳子忽然被蓮香掀起來,外頭雨聲瞬然間大了不少,但很快又小下去。
蓮香脫下淋濕的衣服跑到許紅妝的身前,激動又興奮地道:“小姐,奴婢剛剛看到熊了,是書裏麵的熊!”
她早就想見識一下這隻在書裏見識過的東西了,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了這樣的機會,倒是難得的緊啊!
這回來此,當真是幸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