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和安樂的表演,在眾人一浪高過一浪的掌聲中落下了帷幕。
然而被蘇陌溫柔的抱下後台去的安樂卻並沒有因此而更加喜悅,眉宇間反而落上了一抹無盡的憂愁來。
剛才蘇陌在他耳邊輕吟的那一首詩到底是什麼意思?
“陌……”憂心忡忡的安樂正待開口詢問。
薛辭和舒弦就已經緊跟著進來,蕭薛如常一般打趣著,“真是可惜了,為了替你救場想出這樣好的一個點子,看來弦的美人魚之歌都不及你這個中國風。”
“隻可惜了辭還要在後麵壓軸,但願觀眾還對西方文化感興趣。”舒弦也隨後附和著說道。
“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誰贏誰輸沒所謂的。”蘇陌卻隻是在一旁溫柔的為安樂卸著妝,漫不經心的回道。
“那可不見得,你和安樂的一片真情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做不得假的。”舒弦卻並不打算放過蘇陌,難能一見的打趣著說道。
他們三個人中,舒弦一開始是最為反對動感情的一個。
但是今時今日的格局已經在悄悄的轉變,距離他們熬出頭的時間已經很近了,馬上他們就能夠掌控住自己的人生,親力親為的護衛住自己所愛的人。
故而今夜蘇陌出現這樣的表現,舒弦才會一反常態的表現出了讚賞來。
被舒弦這麼一打趣,倒是呆萌的安樂當先嬌羞起來,即刻就緋紅了一張白皙的臉龐。
“辭,待會你的表演我就不捧場了,我還有些話要單獨和樂樂說。”然而蘇陌卻一反常態的平靜,對上薛辭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薛辭的本事蘇陌自然之道,故而也沒有打算做什麼隱瞞,坦然的將自己心中現下所思所想袒露出來。
當然,有關於他明天將要做的事情,蘇陌隻要在現在不起心動念去想,想要在這個數次心性放鬆警惕的時候逃過去,也還是很容易的。
看出蘇陌是想要對安樂好好的表達情義,薛辭也沒有多留,隻是暖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心中已經了然。
就在安樂還一頭渾水的時候,蘇陌卻已經沒有給他任何羞怯的空隙,反手一抱就將安樂整個人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往表演廳外走去。
心中已經有了訣別的念頭,那麼這一夜就應該給安樂一個完美的夜晚。
“樂樂也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舒弦在一旁感歎了起來。
他們三個人當中,雖然是他最先提醒要保持清醒的,但也是他最先違背了那樣的念頭。
看著正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鍾軻,舒弦的麵容上習慣性的顯露出了溫暖而真實的笑容來。
這個世間,能夠有人叫他這樣發自內心的微笑,就已經足夠了。
“你們怎麼還在這裏,在下一個節目就該辭上場了。”看著還沒有換裝的薛辭,鍾軻無奈的說道。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被剛才蘇陌特異獨行的表演震懾住了,竟然忘記了薛辭的表演時間也即將到來。
被鍾軻這麼一提醒,舒弦才回過神來,急急拉著薛辭往更衣室走去。
薛辭雖然沒有西方人那樣湛藍的眸子,但是五官的輪廓卻生得深邃俊逸,宛若刀削一般的輪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