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我,我回來了……兒子不孝,這幾年你受苦了。”
張小天跪在地上,還沒有等張天宇反應過來,已經是啪啪啪的磕了三個響頭。
在修真世界,曆經3000年劫難,讓張小天更加牽掛親親,時間再久遠,心中的牽掛就更加慎重。
“你……你真的是哥哥……”那個女孩猛然驚醒了過來,身子微微顫抖。
這個女孩就是張小天的妹妹張丹丹,看到張小天,她粉嫩的臉上滿是震驚,那深邃而水靈的眼睛裏麵泛著淚光。
“小妹,是我……哥哥回來了……”張小天抬起頭,眼中淚花閃爍,“丫頭,你長大了,越來越漂亮了……”
“小天……”
張天宇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滾滾而出。
“爸,是我,我回來了……”
張小天的鼻子酸酸的,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這3000年來,他是第一次哭泣。
“你……你這個逆子,你竟然還有臉回來……”
張天宇忽然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眼睛不斷的掃描著,終於停留在了旁邊的一根木棍上麵,跑過去吵起來,毫不猶豫的一棍子錘在了張小天的後背上。
“你這個混蛋,既然你沒有死,為什麼不回來?”
“你是讓老子擔心死嗎?”
“你讓老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你真的好狠心啊……”
“爸,別打哥哥……”張丹丹一把攔住了張天宇,緊緊地抱著他,“哥哥回來就好……”
張小天從地上站起來,一把將自己的父親和小妹抱在了懷裏,眼中的淚水不住的滾落下來。
“對不起,爸,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兒子回來了,兒子好好孝順你。”
“丫頭,哥哥回來了,這三年沒有人欺負你吧?”
張天宇扔掉了手中的棍子,感受這張小天那強健有力的臂膀,老淚縱橫。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三個人緊緊的抱了足足有十分鍾,這才鬆開,擦試了一下眼中的淚水。
“爸,我這幾年不在你過得好嗎?”張小天坐下來,心中滿是酸澀。
“有啥好不好的,你不在這幾年,我每天都渾渾噩噩的。”
“就想早死早投胎。”
張天宇的眼睛已經有些渾濁了,輕輕的敲了敲自己手中的旱煙袋,苦澀地說著。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幹嘛不去死呢?”
忽然之間,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張小天回頭一看,隻見三個青年從外麵走了進來,戴著墨鏡,叼著煙,一腳將旁邊的凳子踢開。
“豹哥!”張丹丹眼中瞬間滿是恐懼的神色,身子一縮,躲在了張天宇的身後,身子微微顫抖!
“張老頭,你的錢是不是該還了?”
一個紅頭發青年走了過來,凶神惡煞的盯著張天宇。
“張老頭,你挺能躲得呀,竟然躲了我們好幾天了。”
“不過今天總算讓老子撞上了吧,這一次我看你往哪躲。”
“還有這個小妮子,今天你不還錢的話,我可就帶走了!”
張天宇看到這個紅頭發青年,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的神色,身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下,把張丹丹護在身後。
“豹哥,求求你再寬限幾天吧,我這實在是沒有錢呀,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
豹哥,又名林豹。
“爸,怎麼回事兒?”
張小天輕輕的拉了一把張天宇。
“爸?”豹哥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的神色,把目光停留在了張小天的身上,“這老東西是你爸?”
張小天的目光瞬間冰冷了下來,“我警告你,為你剛才的話道歉,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腿。”
“哈哈,”豹哥聞言,怒極而笑,“你們聽到沒?這個愣頭青小子說要打斷我的腿。”
“豹哥,我看這就是個傻子。”
“我想起來了,這老東西據說有個兒子,三年前被人砍了一刀,就變得瘋癲了,然後掉進了水塘裏麵。”
“難道是從陰曹地府爬回來了嗎?”
“可是這腦子好像還是不夠用啊。”
豹哥身邊的兩個綠頭發青年瞟了一眼張小天,眼中滿是嘲諷的神色。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們豹哥的威名吧,現在整個東橋鎮,敢和我們豹哥吆五喝六的,現在都已經廢了。”
“是嗎?”張小天的眼中已經充滿了冰冷,緩緩地往前跨了一步,右手緊緊的攥著,但是張天宇卻一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