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聾啊。”杜姨突然掐著自己的腰身回頭看著千彤,“自己做了什麼沒點比數嗎?做著不要臉的事情還要給自己立個貞節牌坊嗎?”
千彤被杜姨罵的沒有絲毫的還手餘地,隻能哭的梨花帶雨的看著曲子政,“子政哥,你聽聽她是怎麼罵我的,你也不管嗎?曲太太你就算是恨我,也不該利用老人家啊,之前利用錢老,現在又利用杜姨,你這樣做子政哥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櫻見:“……”
“曲總,不好意思啊,都是我帶壞了杜姨,要不您看,我再給千小姐道個歉?”櫻見看著始終盯著自己的男人,他的眼神已經犀利到可以割裂她的身子,可是她卻始終保持著她的微笑。
……
真是一出熱鬧的大戲!
一直坐著的陸風華這會兒終於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折好了自己手中的報紙。
“千彤,我送你回去。”陸風華開口說道。
千彤滿臉不悅,死死的握著曲子政的手臂:“子政哥,你要還給我一個公道,她怎麼能這麼罵我?”
曲子政的臉上是隨時風雨欲來的陰沉。
左助理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了門口的位置,一個傭人還在看似認真的打掃著衛生。
櫻見勾起的唇角始終沒有落下,“曲總,您看,我需要道歉嗎?還是您打算怎麼樣幫千小姐討回一個公道?要不打我一頓?”
“陳櫻見,你閉嘴。”曲子政突然厲聲嗬斥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犀利的讓人心煩。
櫻見因為他眼中厭惡神情笑的越發明顯,“讓人惡心是嗎?”
她笑,隻是這笑中帶著淒涼!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帶著一種無奈,好像這種話已經聽了很多次的無奈。
陸風華微微眯眼看著那個每次都要把曲子政逼急了,說出傷人的話的陳櫻見。
她是故意的,故意逼急了曲子政,故意讓自己痛到極致,故意把他們兩個人推到一種無法回的地步。
然後,她才能在保留著自己最後那一抹尊嚴的時候退出。
曲子政盯著陳櫻見,盯著她眼中刺眸的笑意。
……
曲子政毫無預兆的拉著陳櫻見上了樓,甚至不在乎她腳下的踉蹌。
“子政哥——”千彤大聲開口叫道,一張小臉上帶著猙獰的恨意。
左助理心中暗自罵了一個:握草!
曲總這是又要作死了!
曲子政步子太大,櫻見幾乎是被他半拖上去的。
“你做什麼?”櫻見大聲叫道,這樣的曲子政讓人害怕。
曲子政卻沒有理會她,更加沒有理會外麵杜姨的叫聲,啪的一聲巨響甩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將人甩到了床上。
“曲子政,你到底——”櫻見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熟悉的筆記本便直直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櫻見所有的聲音在此刻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筆記本上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手。
曲子政單膝貴在床上,一手壓在她的身側,一手握起他丟在床上的筆記本。
“陳櫻見,這是什麼?”
曲子政犀利的目光死死的抓著陳櫻見的每個神情,這是她愛他的證明。
陳櫻見的指腹摩擦著自己的掌心,因為幹澀泛著絲絲疼痛。
她抬頭,早就掩蓋住了眼中的異樣。
“一個筆記本而已,沒什麼意義。”櫻見直視著曲子政的眼眸,用深色的瞳孔掩蓋住了所有的撕心裂肺。
櫻見奪過筆記本,慢慢的撕裂了手中的筆記本。
“嘶——”
裂開的,是他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跨過去的鴻溝。
“陳櫻見——”曲子政猛然握住了她的手,卻被她掙脫開來。
櫻見將筆記本撕成了碎片,然後抬手甩了出去:“都結束了,早就該結束的——”
紙屑漫天飛舞,慢慢的落在了地麵上。
如同,早就四分五裂的心。
曲子政眼角的肌肉不受控製的抽緊了。
櫻見撕了筆記本,等同於她真的放棄了對自己的感情。
不——
這怎麼可以!
所有不知名的情緒現在變成憤怒,而他做的最沒有理智的決定便是將這種憤怒放在了身下的女人身上。
“陳櫻見,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你嗎?”曲子政死死的握著櫻見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好像隨時都會將自己的手落在上麵。
櫻見用力的掙紮著,“曲子政你放開我,你不就是受不了別人不在乎你的事實嗎?我告訴你,我陳櫻見不愛你了,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