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政:“……”
曲子政抬頭看著櫻見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沉的好似外麵即將暴雨臨盆的天氣。
千彤心中惴惴不安,可是想到陳櫻見會和曲子政離婚,她就覺得好開心。
“子政哥,你要相信我,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係的。”千彤委屈開口,“可是如果後麵曲太太要陷害我怎麼辦?”
千彤聲音不小,櫻見走到樓梯的最後一個台階上,突然回頭看向了下麵的人。
千彤故作恐懼的躲在了曲子政的後麵。
櫻見嘴角微微勾起,沒說話,然後再次轉身回了房間,她這會兒難受的厲害,必須休息好了,才能投入真的戰爭中去。
……
計劃收網在即,曲子政絕對不能這個時候出現任何意外。
“我讓衛叔送你回去。”曲子政忍著自己的壞脾氣,沉聲開口說道:“她沒有陷害你的能力。”
“可是要下雨了,子政哥你都不送我回去嗎?”千彤小心的拉著曲子政的衣角,低聲開口說著。
櫻見回到臥室之後,站在窗口看著離開的車子,隨即而來的,是傾盆的大雨。
曲子政,既然你不答應離婚,那我們的戰爭,便從這一刻開始吧。
誰也沒有了,後退的餘地。
櫻見慢慢的將窗簾拉上,遠行的車子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就和某個早就應該消失在她心中的人一樣。
……
第二天。
櫻見出門去了曲氏銀行。
隻是她剛剛進去,便聽到層出不窮的責怪聲,“這貸款當年是陳副行長自己簽約的,為什麼要連累我們?”其中一個高管在櫻見進去之後直接大聲開口說道。
“就是啊,當年我們隻是負責查詢資料,陳副行長根本看都沒看就簽約了,現在出了問題有本事自己去解決啊。”
……
“讓你們來工作的,不是說廢話的!”東方行長大聲開口說道,又看向了櫻見,伸手在她肩頭拍了拍,“誰工作還能沒個意外,現在要想辦法解決。”
“霞姐,我明白。”櫻見深呼吸,抑製那突然湧上來的心痛。
“關於星娛公司的事情,我會全權負責。”櫻見看著那幾個一同經手的同事,沉聲開口說道。
最初開口的那個高管直接拿著自己手中的文件起身,回頭帶著鄙視看著櫻見:“好啊,既然這樣,那就請曲太太自己解決吧,別連累了我們。”女人說著,踩著自己的高跟鞋離開,走過櫻見身邊的時候故意停了下來,“還真以為自己是曲太太?不過也是,手段這麼高明,能當上曲太太也不意外。”
櫻見平視著高跟鞋女人的眼睛,淡淡開口:“落井下石,前提是你要確定,別人已經落井了,至少目前為止,我還是曲太太,我想要開除你,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
“我什麼?”櫻見嗤笑出聲,“苗佳,以前怎麼給我夾著尾巴做人的,在我走之前,最好都這樣,不然我隨時都可能在你的解雇書上簽字。”
櫻見話音落下,辦公室裏麵本來想要奚落她的人都自覺的閉了嘴。
櫻見目光掃過所有人,以前為了曲太太的身份,為了讓所有人對她有個好感,她努力的做個個性溫婉的曲太太。
可是現在回頭去看,處處都帶著自己的可笑。
“這件事我會全權負責,可是在我離職之前,我們最好相安無事。”櫻見說著,直接轉身出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
曲氏集團總部,總裁室。
曲子政轉著自己的手中的筆,聽著左助理的話。
左助理說完之後,對曲總隻有一句話想說:曲總您要是作不死,下輩子我還給您當牛做馬。
曲子政傳過去的消息,無非就是讓整個銀行的人都和陳櫻見作對。
“陳櫻見。”曲子政低低的重複著這句話,將手中的筆放在了桌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有什麼本領,她一個人怎麼解決這件事?
“曲總,我覺得這樣——”你將來就算是跪榴蓮都沒用了。
“沒事了,你出去吧。”曲子政放下手中的筆之後,抬手讓左助理出去。
他依舊等著,等著櫻見自己認輸,等著櫻見看清楚,沒有曲太太的身份,她什麼也做不了!
……
曲氏銀行,財務部。
櫻見看著財務總監查詢這兩年的工資記錄,就算是按照最基礎的員工,她應該也有至少十萬的工資沒有拿過。
“曲太太,我查過了,您之前並沒有辦過工資卡的提交工作,所以,這幾年您的工資是直接彙入曲總那邊的。”財務總監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