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櫻見,我說過,我工作的地方你不要出現,出去……”
曲子政開口,直接揮手打掉了櫻見剛剛為他放在桌上的便當盒子,裏麵的飯菜瞬間灑了一地,有些湯汁濺到了她的腳上,火辣辣的疼。」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如果不是她需要這筆錢,她怎麼會來這裏?
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踏足的地方。
“夫人。”左助理端了一杯熱水放在了櫻見麵前。
櫻見抬頭,微微一笑:“謝謝你,左助理。”
“夫人等著用這筆錢?”左助理知道了工資的事情。
櫻見微微低頭,掩蓋住了自己的窘迫,曲子政給她的零花錢,她已經還了回去,分文未動。
沒有錢,她怎麼去解決星娛公司問題的時候或者請客或者別用的。
她甚至還欠左助理的錢。
這些,都需要錢。
她怎麼,就把自己變成了這麼的狼狽不堪。
“是,很需要。”櫻見低頭開口,緊緊摳著手中的杯子。
……
“你過來什麼事情?”曲子政耐著性子問千彤。
“芹姐說,今天要去見利恒公司那邊的人,我想讓你陪我去。“千彤嬌滴滴的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利恒公司!這是一個接觸的好機會。
曲子政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外麵,櫻見還在那邊等著。
“咚咚咚——”
在曲子政還沒有做出決定的時候,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千彤不悅的跺了跺自己的雙腳,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人。
“進來。”
左助理推門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份文件,“曲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曲子政伸手接過,隻是在簽字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簽字的手卻猛然頓住。
左助理的心跳猛然跟著他的動作停下。
“工資補發申請。”曲子政一字字的念了出來,目光落在下麵的申請人上麵。
陳櫻見?
陳櫻見!
“這是怎麼回事?”曲子政沉聲開口問道。
左助理聽著曲總語調中隱忍的怒氣,依舊聲音平穩的開口:“陳副行長當年入職辦的是股份製,也就是按照您的模式走的,所以這些年,陳副行長拿到的是劃入您的股份分紅的,也就是說,陳副行長這三年,是沒有拿過工資的。”
曲子政聽著,眼角的肌肉抽緊了幾分。
“沒工資就沒工資啊,子政哥每個月還給她幾萬呢。”千彤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曲總給夫人的生活費,夫人已經全數歸還了。”左助理聽不下去,適時補充一句。
千彤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卻被芹姐拉住了。
“既然曲總有事,那彤彤,不如我們自己過去吧。”芹姐拉了千彤一把,微笑開口說道。
千彤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芹姐的臉色,隻能聽了芹姐的話。
曲子政手中的文件被握出了褶皺,最後邊角的位置全部納入了他的掌心。
莫名的,左助理覺得那是自己的脖子。
這三年,人家陳櫻見沒花曲總一分錢,甚至白白的為他打了三年工。
無奈,打臉太快,有些讓人猝不及防。
……
千彤出去之後,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陳櫻見,直接甩開了芹姐的手過去,芹姐想要伸手去拉,無奈千彤走的太快。
“陳櫻見,上趕著嫁給子政哥,到最後還不是自己倒貼,原來被人白白的睡了這幾年,沒錢了我可以施舍給你啊~”千彤惡毒的開口說著,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櫻見聽到,她說完,直接從自己的錢包裏拿了一千塊錢出來,然後甩在了櫻見的身上,然後自己傲慢的轉身離開。
櫻見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看著從她身上落下的紙幣,同時落下的,還有她最後的底線。
“千彤。”櫻見突然開口叫道。
千彤這會兒已經走到了電梯口,聽到櫻見的聲音直接轉身,“做——啊——陳櫻見你發什麼神經。”
櫻見她的一千元全部甩了過去,直接甩在了千彤的臉上。
“拿好這些錢,去醫院掛個精神科,據說重度神經病的人可以直接去住院!”
櫻見犀利的說完,沒有在乎千彤撒潑似的尖叫聲,然後直接轉身走向曲子政的辦公室。
“曲太太,您——”
“滾開。”櫻見厲聲開口說道,直接推開了攔在自己麵前的勢利秘書。
總裁室的門被人大力的推開,左助理驚了一把,猛然回頭看去。
這氣場,夫人今天兩米八。
櫻見氣勢洶洶的拿過在左助理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