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警嚴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薑悅也剛好背著工具箱趕到現場,三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似乎那家人家正在吃完飯,坐上還擺放著整齊的碗筷,但是屋裏之後一個人,那個人此刻正扒在桌子上,邊上還放著一個塑料桶,徐警嚴伸出頭看了一眼桶裏的東西。
臉麵是一些專門供給給養豬人家的泔水,沒想到出現在了這間屋子裏。徐警嚴看了一眼木塑料桶,又看了一眼桌上趴著的那個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看來這次這個凶手再也沒有逼著死者吃什麼飯菜,反倒是換成了泔水。
徐警嚴想到這,不禁一陣反胃,一旁的方赫也好不了多少,也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他不是和徐警嚴一樣,猜到了這次死者吃的是什麼東西,而是受不了那個塑料桶裏散發出的泔水的酸臭味。
薑悅卻是要比這兩個男人強上不少,隻是帶了一個口罩就直接朝著那個趴在桌子上死去的死者身邊,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那個死者的脈搏,確認了死者已經身亡了之後,這才開始檢查。
這次她提前遞給了方赫一個小本上,讓他根據自己說的話記錄。
死者,男,約莫三十八歲左右,死因疑似撐死。薑悅圍著死者轉了一圈,開口說道,旁邊站著的方赫趕忙那下捂住鼻子的手,開始記錄薑悅說的話。
“死者死亡時間應該是傍晚六點半左右,但是死者應該正在吃完飯。”薑悅仔細觀察了一番死者的屍體,以及屍體表現出的特征說道。
“由於死者當時是背對著方麵吃飯,所以當凶手進來的時候,死者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薑悅看了一眼房門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死者坐著的位置。
薑悅接著走到了死者腳邊放著的塑料桶,朝裏麵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死著吃下了大量的泔水,導致自己胃部被撐破,大出血,從而致使死者撐死。”
一旁的徐警嚴安靜的看著薑悅驗屍,又看了一眼一遍忍受著泔水散發出的氣味,一遍給薑悅記錄的方赫。
他沒有選擇打擾這兩個人,而是自己在屋子裏麵朝著四周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徐警嚴看到在死者床上發現了一張傳單,上滿麵印著野狼健身房的標誌,徐警嚴那起那張傳單,看著上麵的宣傳與,似乎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宣傳語,而且就是最近。
徐警嚴閉上眼睛開始回想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宣傳語,薑悅那邊已經驗屍完了,方赫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重新用一隻受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這個時候徐警嚴也想起了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宣傳語了,準確來說,不是他見過,而是他聽過。
就在之前和熊林那個未婚妻見麵的時候,他親自聽著那個女人說的,但是因為和這張紙上的宣傳語的內容不是一樣,難怪他現在才想起來。
就在三個人準備回去的時候,樓下卻突然發生了一起爆照。
徐警嚴聽見爆炸聲,朝著爆炸聲響起的位置看了過去,似乎是自己停車的地方,徐警嚴立馬趕了過去,不出他的所料,爆照的地方真的是自己的車。
但是自己的車為什麼會爆炸,這他就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應該是有人操控的,自己的車不會自己爆照的。
沒有辦法,因為這個小區建設的不是很好,很多地方都沒有裝上攝像頭,所以也就沒有辦法找到究竟是什麼人策劃的這一起爆炸。
最後沒有辦法,徐警嚴隻好坐著薑悅的車回了警局,一回到警局的徐警嚴立馬去了一趟局長的辦公室,這個時候局長剛準備收拾回家,看見徐警嚴進來了,就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讓徐警嚴和他一起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也許是自己那個侄兒自殺了之後,局長一下子似乎老了不好,原本沒有幾根白頭發的他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算是滿頭白發了。
局長曾今結過一次婚,而且也有一個孩子,但是這段婚姻不是太好,但是最後那個女人似乎忍受不了局長每天都把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對於家庭不是很放在心上,所以最後選擇了和局長離婚,孩子也判給了更有時間照顧他的母親,隻好據說那對母子移民去了海外,似乎這輩子都不打算回來了。
而局長則是把那個他親手帶進警局的唯一的侄子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後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