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坐到了椅子上麵,翹著二郎腿,舒威道:“你不要衝著我發火。舒盈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想把她保出來,隻有去找羅雲錚。”
舒威一語道破了真相,傅老七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死活不肯:“憑什麼是我去?你呢?”
“我們分頭行動啊!我出錢保舒盈,你去求羅雲錚讓他高抬貴手。這樣舒盈大約就可以出來了。”
沒辦法,傅老七自己並沒有什麼錢,到最後也隻能選擇聽舒威的話。
打車火急火燎的到了羅雲錚的公司,前台小姐卻攔住他問他有沒有預約。
他哪有那個玩意兒啊!
傅老七轉了轉眼珠子,說了一句:“沒有。”
前台小姐笑意盈盈的告訴他:“沒有預約的話是見不到羅總的。”
傅老七不相信,直接去了羅雲錚的辦公室,也不顧別人的阻攔,一腳踢開了辦公室的門。
“羅雲錚,我知道你在!”
這個時候的羅雲錚正坐在老板椅上看文件,視線從文件上移到了傅老七的臉上,他十分輕描淡寫地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傅老七雙眼裏滿滿的都是憤恨,可是他表麵上卻表現得還好。
羅雲錚慢悠悠的放下資料:“你不該來的。來人,把他給我拉出去!”
話一出,就有五六個大漢前來拉他。
傅老七慌了,連忙擺手:“等等,你要讓我說完啊!”
“我今天是來給舒盈求情的!羅雲錚,你家大業大,幹什麼非要跟她一個弱女子過不去呢?就當我傅老七求求你了,能不能放過她?”
羅雲錚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眼神冷漠:“我放過她?那她當你怎麼沒有顧及舊情放過我哥哥呢?”
傅老七唯唯諾諾:“這……”
“拉出去!”
兩個保鏢架起傅老七就離開了辦公室,然而傅老七依舊不甘心,一直嚷嚷:“羅雲錚,你放過舒盈吧!混蛋,你放開我!”
……
傅老七被扔到了公司大門口,並且那六個保鏢還站在了大門口,似乎是為了防止他再一次進去。
恨然盯著裏麵的一切,傅老七氣的要命,沒有辦法隻能灰溜溜離開了。
之後,他和舒威各種找關係。他不知道跑了多少路,而舒威也塞了很多錢。
但是因為羅雲錚那一關沒有過,到了最後,舒盈依舊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聽到舒盈依舊要在監獄裏麵呆五年,傅老七直接給氣暈了。
跑了那麼久的路,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舒盈被警察抓走,鋃鐺入獄的消息在安城不脛而走。
很多曾經羨慕嫉妒舒盈的人都忍不住樂開了花。以前的舒盈十分喜歡炫富和裝高貴,這下好了,裝著裝著裝到監獄裏麵去了。
其實事情過了那麼多年,說心裏麵不愧疚。是假的,舒曼在被警察抓走的時候,一丁點兒的反抗都沒有。
反而是覺得,自己的報應終於來了。
那一天啊,她害死了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有多少個夜晚,她都在擔驚受怕裏麵度過。
隻有剛剛在嫁給羅雲錫的那個時候,她才是最開心幸福的。
那個時候的她啊,是安城第一名媛。羅雲錫也是數一數二的貴族公子。
他不像別的花花公子一樣,紈絝,風流。而是溫柔體貼,彈得一手好鋼琴。
安城所有的女人都喜歡他,也包括她。
剛剛結婚的時候,他每天都會彈鋼琴給她聽。優雅動人的旋律,讓她流連忘返到以為這樣就可以永遠幸福下去。
她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笑得很開心:“雲錫,這首曲子是什麼啊?”
羅雲錫轉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告訴她:“這叫鍾情一生,就像是我和你一樣。”
舒盈特別不好意思,就溫順得窩到他的懷裏麵,癡癡的笑:“是嗎?你真的會鍾情我一生嗎?”
“會的。”
結果沒過多久,他就出了車禍,再也沒有回來。
一想起當你的場景,舒盈都會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以為她會被槍斃,因為那場車禍的使作俑者,就是她。如果真的能被槍斃,那倒是圓了她去見他的夢想。
蹲在黑暗無光的監獄裏麵,舒盈每天要做的,就是望著那唯一的一扇天窗,因為那裏有光。
舒曼聽說了舒盈的事情,她既是覺得心痛,又覺得又那麼些不可置信。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令她不得不信。
她去了舒盈被關的監獄看望她。
舒盈已經剪了短發,目光一直很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