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眯起眼睛看著我:“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指揮我了。”
我動作一僵,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那個,啊,有人問劉少公司的事情了!”
天助我也,關鍵時刻幫了我的忙。
“……”蕭晟默然無語,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有人說:剛看新聞報道我們公司發生的血案,你們看了沒?聽說了沒?微博熱搜榜應該出來了,但是好像聽說被我們老總買斷,就給掐了。今天我在公司親眼看到那個電梯裏的血,跟血漿噴濺似的,滿電梯都是,一整天空氣裏都是血腥味。
有人跟著說:那你怎麼能呆的下去的?
對方回道:工作嘛,不工作哪來的錢。
我想露麵問問題,結果蕭晟按住我:“我追溯到那一頭去看看,你先準備直播。”眼看著蕭晟消失在我麵前,並且有靈力鑽入電腦屏幕。
我正經開始今晚的直播,開場前照例簡單和大家討論一下這個事情,聽聽大家的看法,再整理好把我自己的看法說出來,基本無關痛癢,重點信息我全部都沒有說。
結束直播,我去網上搜索了這個事件的關鍵詞和前因後果之類,同時看到網友們的討論,他們猜測的更不靠譜,什麼魔鬼來襲,死神來了還有說報複的,總之沒什麼可信的,白白增加熱議度。
從某種意義上,可能這也是好事,正因為有了熱門度,受到了關注,這件事情在網絡上的曝光量反而很高,我看到一些隻在小莫帶回來的監控中才能看到的畫麵,雖然短短幾秒,但都是監控裏的。
監控若是流出,也隻可能在兩個層麵,一是公司,而是警察內部。
警察內部估計不論,洛餘風那種的行事作風很少和網絡沾上邊。公司內部的話,問題就大了,比如個別保安或者是和保安關係好的。
我對著網上曝光的幾秒鍾畫麵,有著想法,然而還需要分別證實,我把包子哄睡覺後,就在幻境中等蕭晟回來。
其實在看新聞的過程中,我還注意到一些媒體的報道,或真或假,吹噓地氣氛多麼多麼恐怖,就差真的找大師來超度亡魂了。這樣的媒體究竟是怎麼做到那個位置的,全靠這樣的博人眼球?
“你想的真多。”
是蕭晟!我抬頭看向前方,蕭晟出現。
“那個人是劉少公司的員工,我去掃過他這兩天的記憶,確實是看到了現場,別的就是嘩眾取寵了,他和論壇裏發帖子的不是同一個。”蕭晟轉而笑道:“我甚至要懷疑,下一次在直播間說這類話的,可能就是劉少本人了。”
我愣住:“不會的。”
“人的記憶可以被封存,但是身體的記憶還在。如果有了一定的契機,那個劉少很可能會再次和你在直播間相會。”
我擰眉:“相會?你竟然能心平氣和的用這種詞,不可思議。”
蕭晟道:“哼,說不定他已經出現了,隻是做個安靜的觀眾,一句話不說而已。”
這個可能性,不得不說,是存在的。我設想過在未來的某一天,劉少可能會在陰差陽錯間再次來到這個直播間,並且駐足觀看,不知道那時候會不會觸發他的記憶。現在來看,這個可能性要提前了。
“蔣二平那邊的開機也快了,這件事若處理不完,你就算陪著狐王去拍戲也會心神不寧,我們還要擔心對方可能會有的行動。總的來說,鮮奶吧,你的住處,在敵人眼中都是透明的,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對方到現在都沒有動手。他們在等什麼,還是故意把我們當做跳梁小醜,玩弄於鼓掌之中。”
我微微愣神,蕭晟提到的問題非常實際,關於這點,以前我也猜測過,畢竟我們的很多行動都不算隱蔽,目前除了我會精神力這一點,還沒被對方知道外,我們真的已經完全透明。
蕭晟看著我道:“所以,你是最後決勝的關鍵,即使之後被他們知道你會精神力,也不影響我們,畢竟他們情報短缺,哪怕是告訴對方精神力三個字,恐怕他也難找信息。當今世上會使用精神力的,隻有崇武和你。”
我恍惚間有了一種自己似乎有些作用的感覺,蕭晟道:“崇武守口如瓶,其餘人說不準,但至少現在來看還屬於無害,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現在的一切行動都不允許告訴許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