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蕭晟一貫的鄙夷,以前我就察覺到蕭晟對許盈盈的態度有異,而且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許盈盈,中間更是有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處於敵對狀態。
盡管我在感情上還不能接受對於許盈盈的懷疑,更何況同住一個屋簷下,大半年的感情不是說散就能散的。我還是會遵照蕭晟的要求對許盈盈隻字不提,所以吐槽歸吐槽,絕不耽誤正事。
第二天醒的很早,最起碼比包子醒的要早,這次換成我來把他鬧醒,不過,不知道昨晚什麼時候這隻小狐王從他的狐狸窩睡到了我的床上。我想著蕭晟這次遲鈍了,並沒有發現,結果蕭晟在我耳邊立馬反駁:“我隻是發現小小的滿足一下他,更利於把控他,他自己睡成一團,也不會做什麼事情了。”
我皺著眉瞪他:“所以說啊,你們到底是擔心他會做什麼!都跟你們說過好多次,包子還隻是一個小孩子。”
蕭晟的聲音降低了兩度:“他就算是小孩,也是狐狸群裏的幼崽,比人知道的多得多。”
“好好,就算這樣沒錯,又能說明什麼?包子喜歡和我相處,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我身體裏的血咒,這一點,我以為你明白。”
“解決血咒的事情也刻不容緩。”蕭晟低語。
“喂,我沒有這個意思,剛才也沒提到這個方向,你究竟是怎麼聯係到要解決它的。”我說完又不甘心地補充:“知道你一直就想把血咒解除,上次還說有了眉目,別把我當傻瓜,我知道那有多難,我知道如果一件事情在你的記憶中都沒有存在過的痕跡,那還想追溯血咒源頭,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哼,了解的這麼清楚。”
“因為我了解的不是這件事,也不是這個人,而是分析。”我說,“我忽然想到,血咒的事情可以問問包子,或許我們當局者迷,什麼都看不到,包子就不會這樣。”
包子在我們的對話中被吵醒,他蹭蹭自己的毛,睜開眼睛,我注視著他,看到他的眼睛中有霧氣,心說一定是還有睡意殘留,便伸手想要抱他。
包子打了個哈欠:“我聽到了血咒,小童你要了解血咒做什麼?”
我不得不在心底問自己,同時更是問我和蕭晟兩個人:“血咒的事情,狐王知道血咒的本身,但對我和你的事情完全不了解,更不清楚我一開始和小莫的瓜葛,所以這件事我能對包子透露更多嗎?”
蕭晟回答道:“當然不可以,你把事情告訴他,不就相當於告訴了小莫,你依然在積極解決血咒的事情。”
“可是我現在真的覺得血咒的弊端大於它的利,如果血咒設在兩個心意相通的人身上,那它就是福氣,若是降臨在我和小莫身上,非但成不了福氣,還能成為累贅,成為一個巨大的心裏負擔。”我歎了口氣,“我對小莫沒有男女之情。”
蕭晟盯著我的臉:“我知道。”
我一愣神:“你知道還每次都要和小莫爭風吃醋。”
蕭晟眯起眼睛:“注意你的用詞。”
我撇嘴:“又沒說錯……你每次和小莫的針鋒相對,看起來就像是皇帝沒有寵愛好那個妃子,然後導致了後宮大亂。”我承認,我就是在逞一時的口舌之快。
“小童,你今天是不想出門了吧。”蕭晟的聲音危險低沉。
包子的尾巴掃了掃我的手背:“小童,你又走神了,是在和蕭晟說話嗎?”
我趕緊回過神:“啊,對,我們剛才說到哪裏了?”
“我問你為什麼要了解血咒。”
“為什麼啊……因為我對血咒了解越多,就能越學會如何控製它,我想讓我和小莫都擺脫血咒的控製。”我注視著小狐王的眼睛,認真地說。
他看著我,眨了眨眼睛:“我覺得莫哥哥還是很喜歡和你之間的這層羈絆,小童你不喜歡嗎?”
我點點頭,不打算騙他:“我希望和小莫之間是平等的朋友關係,而不希望因為有血咒的緣故導致一些被動的情緒產生。”
“好深奧……聽不懂。”小狐王皺起鼻頭。
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小家夥,聽不懂就對了,你還是小孩子嘛。”
中午之前的小直播,我難得出現,因為這個時間段已經交給蕭晟好長時間了,我似乎就沒再過問,偶爾想起來會進去看一看,比如今天。
也趕巧,我一上賬號,就看到頭像跳動,點開後,通過對方的頭像辨認,直覺沒見過,但是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