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走了。”
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雷霆,看到她這副模樣,於心不忍地將自己的頭也扭向了一旁,直到親眼看到韓禹楓和韓景逸兩個人消失在他們麵前之後,他這才終於緩緩地發出了聲音來。
聽到他的聲音之後,景向冉這才將自己的頭給扭了回來,看著那街道上早就已經沒有了那兩個人的身影,她的淚水就這樣不受控製的滑落了下來,她的雙手仍舊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倔強的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看著她如此難受的樣子,雷霆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出聲安慰她,他明白不管自己對著她說什麼樣的話語,都抵不過那個男人的一個字,甚至是一個眼神,而自己唯一能做到這一點,就是這樣默默的陪伴她的身邊,陪著她一起難過。
“向冉,我們走吧。”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摟過了她的肩膀,帶著她一起走向了自己的車子裏。
直到他們兩個人開著車離開了以後,角落裏這才走出來了兩個人的身影。
而這兩個人正是剛才離開的韓景逸和韓禹楓。
“爸爸,剛才那個摟著媽咪的男人是誰?我一點也不喜歡他。”
為什麼那個陌生的男人可以霸占我的媽咪呢?而自己和爸爸就要在這裏默默地看著呢?
韓景逸隻是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了一半,他一張小嘴高高的嘟了起來,眼睛一直注視著剛才他們兩個人離開的方向,心裏很是鬱悶,為什麼剛才韓禹楓要拉著自己躲起來。
“我也不喜歡。”
第一次,韓禹楓這麼同意韓景逸的說法,他隻是冷冷的對著他說出了這幾個字之後,便拉起了他的手朝著停車場走了去。
第二天早上,景向冉還沒有睡醒便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她給吵醒了,她皺著自己的眉頭有些不悅地接起了自己的電話,在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之後,一瞬間她的睡意全無。
“媽咪,媽咪,我感冒了,咳咳……你來看看我吧,我想你了,咳咳……”
電話裏,韓景逸的聲音就這樣傳到了她的耳朵裏,聽上去十分的虛弱,甚至還夾雜著咳嗽的聲音,她立刻從自己的床上坐了起來,一邊穿著自己的一副,一邊著急的詢問著她。
“景逸?你……你怎麼會突然之間感冒了呢?明明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景向冉顧不上其他的事情,手忙腳亂地將自己的衣服給穿好之後,不顧身後雷霆呼喚聲音,打開了門,便朝著外麵跑了出去。
等到雷霆隊出來的時候,她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咳咳,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早上起來就感到自己有些不舒服,媽咪,你快來看看我吧,我好難受。”
韓景逸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她的問題,聲音低沉,甚至還帶著厚厚的鼻音,聲音聽上去情況十分的不妙。
景向冉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異常緊張了起來,眉頭也緊緊的鎖在了一起,很是擔心韓景逸現在的情況。
“你等著,我很快就到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快速的將電話給掛斷了,來到了附近的藥店以後,買了一大堆的藥,來到了路邊打上了一輛出租車,便朝著金鑼灣駛了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景向冉終於來到了金鑼灣,她走下了車之後,看著麵前的這棟別墅,腳步忽然停了下來,就連臉上的神色看上去也有一些糾結。
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走了過去,她伸出自己的手剛想按門鈴的時候,這才發現那門竟然一直開著,就好像是故意在為誰準備一樣,可是她根本來不及多想,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直到進到了別墅裏之後,景向冉這才終於發現有些不太對勁,整個房間裏麵安靜的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安。
“景逸,景逸。”
景向冉輕聲的呼喚著韓景逸的名字,慢慢的朝著他的臥室走了去,卻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這幅模樣讓景向冉越來越不安了起來,她快速的走到了韓景逸的房門口,她想也沒想的便已經將門給推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