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聽到,景向冉的房間裏就像是有人在低聲的哭泣一樣,聲音低沉而又沉悶,就像是在故意的隱藏著什麼似得。
“向冉,向冉。”
雷霆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她房間的門,卻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本來想在家陪伴景向冉的他,因為今天他公司裏實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脫不開身,雷霆很是著急到家門口跺了跺腳,用力的將拳頭打在了牆上,臉上是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向冉,我公司有事情就先去公司了,你……算了,不管我說什麼也都沒有用了,如果真的太難受了就好好的在家哭一場吧,隻要能夠讓你的心裏好受一點。”
雷霆對著那扇緊閉著的門,說出了這番話之後,深深地望了它一眼,便轉過身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韓氏公司。
“阿寬,她今天早上到現在都還沒有來上班嗎?有沒有和你請假什麼的?”
阿寬看著那個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工作的男人,聽到他的這番話之後不免愣了一愣,有些不明白他口中的那個她究竟是誰?
過了幾秒鍾之後,他這才終於反應過來,韓禹楓口中的那個她說的原來是景向冉。
他忍不住地轉過了自己的頭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卻仍舊是空蕩蕩,阿寬對著他輕輕地搖了搖自己的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沒有,景小姐今天早上一直都沒有來上班,也沒有和我打電話請過假,總裁要不要給景小姐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底是怎麼了嗎?”
阿寬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他,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盡管他不知道景向冉今天為什麼沒有準時來上班,不過看現在這樣的情況,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絕對和韓禹楓有一定的關係。
聽到他的這番話之後,韓禹楓手上的動作不免頓了一頓,他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對景向冉所說的那些話,他隻是搖了搖自己的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看到他這幅樣子,阿寬的眉頭微微地皺了一皺,卻也隻能聽從他的命令,轉過身便朝著辦公室外麵走了出去。
整整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景向冉一天都沒有來公司上班,盡管韓禹楓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去想她,也不要再去在意那些事情,他卻仍舊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思緒,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念景向冉。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韓禹楓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望著屬於景向冉的那個位置沒有一個人影的存在,他發了一會兒呆以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麵無表情地朝著樓下走了去。
隻不過,這一次他出來了以後,卻再一次看到了雷霆的身影,他的臉色沉了一沉,繼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正要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雷霆就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韓禹楓,我想和你談談可以嗎?”
雷霆就這樣一臉平靜的樣子看著他,語氣平淡當中帶著一絲期待,眼底更是一抹十分緊張的感覺,生怕他會拒絕了一樣。
看到他這幅模樣,韓禹楓隻是對著他冷冷的笑了一笑,絲毫沒有任何要與他交談的意思,隻是往他的旁邊側了側,從他的麵前走了過去。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向冉這半年多的時間在美國是怎麼度過的嗎?”
早就已經猜到韓禹楓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也早就明白他不會和自己有任何討論的想法,所以雷霆隻是不緊不慢地朝著他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果然如同他所猜想的那樣,韓禹楓他聽到了他的這句話之後,腳步真的停了下來,甚至過身一臉警惕的模樣看著他,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即使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著很大的一段距離,他卻仍舊能夠感受的到。
“我隻給你十分鍾的時間。”
韓禹楓冷傲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對著他說道。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聽到雷霆的這一句話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的的確確是心動,景向冉在美國這半年多的時間來所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的確具有很大的誘惑力,他也很想要知道,在沒有自己的這半年的時間裏,景向冉時如何生活的。
聽到了他的這一句話以後,雷霆那顆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了下來,輕輕的舒上了一口氣,臉色也沒有之前看上去那麼的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