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整個會場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每個人屏息凝氣的堅強等待著阿寬的到來,那些記者們更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對了,怎麼在人群當中沒有看到蔡靜的身影呢?”
正當他們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門口的時候,項少天這才注意到他們這些人當中,除了少了景向冉以外,竟然還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蔡靜。
直到項少天的這一番話說完了以後,韓愈這才終於發現了為什麼自己的心裏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的樣子,原來原因是在這裏。
蔡靜怎麼會不在呢?
韓愈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心裏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深,突然之間他的心裏也開始害怕起看到阿寬回來的身影了。
他狠狠地咽上了一口唾沫,臉上的神色也看上去比剛才還有些緊張起來,就連他的眼底也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擔憂之色。
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之後,韓禹楓就這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的冷哼上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
“阿寬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隻聽見一旁的韓天清輕輕地念叨著,他的這個聲音讓韓愈的身體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雙手也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隻見阿寬麵色沉重的模樣回到了他們的身邊,看到他們幾個人一眼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韓愈的錯覺他總覺得阿寬有意無意地將他的目光瞥向了自己,最後還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韓禹楓的身上。
“怎麼樣了?”
韓禹楓看見他這個樣子,臉色看上去比剛才又難上了幾分,他的聲音裏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冷漠的聲音讓整個會場裏麵的溫度越來越低,空氣當中更是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壓抑感。
他們所有人更是感覺到一陣陣陰森森的冷風吹了起來,讓他們忍不住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心裏也有些不太期待事情的結果到底是怎麼樣的了。
“的的確確是有一男一女在房間裏,不過……”
阿寬低了低自己的頭,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對著韓禹楓說著,當他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停了下來,目光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韓愈,頭比剛才還要低上幾分。
看到他這副模樣,韓禹楓眼睛微微的眯了一眯,那眼底更是迸發出一抹可怕的目光來。
“現在就帶我去找他們。”
他那如同來自地獄一般冰冷的聲音就這樣傳到了阿寬的耳朵裏。
他的這句話更是讓那些記者們的心裏更加的蠢蠢欲動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更加的興奮,快速的將他們手中的機器全部都給準備好了以後,就這樣緊緊的盯著他們兩個人。
阿寬隻是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頭,然後轉過身,帶領著他們朝著剛才自己所找到的那個房間走了去。
身後更是跟著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他們或興奮,或擔憂,或緊張。
“禹楓,阿寬剛才說那句話的意思難道說那個人真的不是向冉嗎?”
站在他身邊的韓天清,伸出自己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一直在觀察著他們幾個人的韓愈,將這句話一字不差的全部都聽到了自己的耳朵裏。
他狠狠地咽上了一口唾沫,臉色比剛才看上去還要難看,伴隨著他們距離那個房間越來越近,他的心早就已經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既期待又害怕看到那個房間裏會有自己所熟悉的人。
“我不知道,不過,我相信肯定不是向冉。”
韓禹楓這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朝著他搖了搖自己的頭,語氣十分肯定的對著他回答道。
見他一副如此自信的樣子,韓愈忍不住在自己的內心冷笑了一聲。
“到了,總裁,就是這裏。”
正在韓愈陷入到個人世界當中的時候,阿寬的聲音就這樣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
他抬起了自己的頭看著麵前的這個房間,正是他和蔡靜兩個人計劃當中所準備的那個房間,其實此刻他的手心裏早就因為緊張的關係,冒出了許許多多的汗珠來,看著那半掩著的門,透過那門縫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那床上躺著兩個人,卻便沒有辦法看清他們的容貌。
“怎麼回事啊?”
正在這個時候,他們所有人的耳朵裏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們循著那聲音望了過去,卻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景向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