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韓愈,你相信我,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嗚嗚……”
蔡靜一邊捂著自己的臉,甚至都來不及去檢查自己的傷勢,一邊爬到了韓愈的身邊,緊緊的抱著他的腿,泣不成聲地向他解釋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景向冉於心不忍地將自己的頭扭向了一旁。
她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韓禹楓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計劃的話,那麼現在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就一定是自己了。
感受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兒,韓禹楓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蔡靜,從今以後你休想再踏進我們韓家一步!韓愈,這個女人要如何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此一個賤人,不要也罷!真是懷疑當年你究竟是怎麼看上這個女人的?”
韓天清看著那跪在地上一副十分狼狽的女人,大聲的對著韓愈說道,那話語當中的意思也已經十分的明顯,他就是想要讓韓愈和蔡靜兩個人離婚。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韓天清和項少天兩個人肩並著肩從這個房間裏走了出去,打開門的那一刻外麵的那些記者,仍舊依依不舍的守在原地。
“小媽,實在是沒有想到你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令我意外啊,向冉,景逸,我們幾個人也走吧。”
韓禹楓看著事情的發展的如同他猜想的那樣,也令他感到十分滿意,他意味深長的叫了蔡靜一聲小媽,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帶著景向冉他們也從這個房間裏麵走了出去。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及那個躺在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男人。
空氣當中流動著一股壓抑而又危險的氣息,房間裏也隻剩下了蔡靜一個人哭泣的聲音。
她忽然之間有些後悔了起來,自己為什麼還用這樣的方法來報複景向冉他們,沒想到到頭來卻害到了自己,可是最令她失望的並不是這些,而是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
韓愈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仍舊在她的耳邊回蕩著,一遍又一遍。
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在他的眼裏自己竟然是一個如此肮髒而又不堪的女人。
“蔡靜,把你衣服穿好之後,現在和我回家,我們兩個人離婚吧。”
韓愈看著坐在地上那個身體支持不住發抖的女人,他的眼眶也有一些微微的發紅,他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深深的吸上一口氣,就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對著地上那個一直低著自己的頭不敢看自己的蔡靜說著。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一刻也不願意待在這個房間裏逗留,甚至不敢去看坐在地上的蔡靜究竟是怎麼樣的反應,他便已經轉過身無情地走出了這個房間。
“啊——!嗚嗚……”
直到聽到了那關門聲以後,蔡靜終於徹底的崩潰了,她聲嘶力竭的痛哭著,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咒罵著自己為什麼事情都變成了如今的這種地步?
明明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到頭來受到長發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
聽著身後傳來的那淒慘的聲音,韓愈加快了自己腳上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家酒店。
“韓先生,請問你知道你妻子出軌的這件事情嗎?”
“韓先生,對於這件事情你有想要解釋的嗎?”
……
就在韓愈走下樓的那一刻,他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一時之間他的周圍忽然湧上了一群記者,就這樣將他緊緊地包圍了起來,那一個有一個犀利的問題接踵而至,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黑著自己的一張臉,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記者們,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冷氣息更是讓周圍的溫度急速下降,那些原本還想要繼續提問的記者們,一個個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一瞬間世界就像是被按下了消音鍵一樣,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韓愈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從他們的中間走了出來,快速的朝著停車場走了去,開著車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直到看著他離開了之後,一輛黑色的賓利車突然出現在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裏,那車上麵坐著的幾個人正是剛才分別離開的韓禹楓幾個人。
“開車。”
韓禹楓表情淡漠地看了一眼那些記者站著的地方,對著駕駛座上的阿寬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