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胤澤的角度看過去,坐在地上痛哭哀求的林灣,哪怕是憔悴到這副程度了,都跟喬黛夏有幾分相像。
他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跟喬黛夏闊別三年之後,重新相逢的現場。
那個時候,喬黛夏也是這樣流著眼淚,在他麵前哭泣哀求……
無法自控的,明胤澤盯著她,有些出神,半天沒有言語。
林灣一直沒有聽見明胤澤的答複,心裏絕望得沒邊了。
淚眼朦朧中抬頭望去,卻見他正用一種十分複雜又詭異的目光,在盯著自己看。
這目光,盯得她渾身起毛,卻又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求得解脫的辦法。
“胤澤……”
她故意壓細了聲音,捏著嗓子對他說話,盡量利用他對這張臉的眷戀,達到自己的目的,“你舍得這樣對我嗎?”
明胤澤突然被這聲音驚醒,眼神在瞬間的恍惚之後,頓時轉為暴怒。
麵前的這個女人,居然還想要借用這張臉來蠱惑自己。
他咬緊牙關,霍的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來到林灣的麵前,彎下腰惡狠狠地捏住她的臉頰。
“你不配頂著這麼一張臉!”
林灣的臉,幾乎要被他給捏變形了,連張口說話都很困難。
見明胤澤如此生氣,她的眼神卻激動了起來,從嘴裏傳出模糊不清的話:“那就殺了我啊,隻要你殺了我,你就見不到這張臉了。”
明胤澤抿緊唇,危險地眯著眼睛看了她一會之後,漸漸地又將手指鬆開。
重新直起腰,身形高大地聳立在她的麵前,冷冰冰地俯視著她。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麵前耍心機。你以為這樣隨便激怒我之後,就能讓你自己獲得解脫?”
冷哼一聲,明胤澤緩緩踱步回到了沙發上坐下,想起剛才自己居然對著林灣又出現了片刻愣神,心中便憤怒又惡心。
“我的罪還沒有贖完,你也別想這麼快就了事。我先讓人把你這張臉給剝了,後麵的事情,咱們再慢慢的清算。”
他故意拖長的語調,充滿威脅的內容,讓林灣驚恐得好像被一根鋸子在來回割鋸,渾身上下都抖得沒有人形了。
還想再哀求什麼,外麵的黑衣人已經得了明胤澤的命令,進來了。
想起自己所要麵臨的痛苦,林灣哪裏還顧得上什麼,扯著嗓子拚命地對明胤澤喊著:
“明、明先生!求您了,就當我沒有來過!我不想死了,求求您原諒我,將我送回原來的房間去吧!”
相比於精神上的折磨,林灣更怕那些血淋淋的肉體折磨。
等明胤澤下達了更加恐怖的命令之後,她才知道原先平靜的生活環境,對她來說是多麼的奢侈。
尖利的叫喊聲,一直持續到林灣被拖下樓塞進車裏才結束。
明胤澤便冷冷地站在上方書房的窗口,看著押送她的車子疾馳而去。
從他這裏,享受到了一些仁慈之後,這些愚蠢的人是不是就忘記了,他本性是多麼陰冷嗜血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