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一瞬間變換,夏季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剛才邱冉儀剛剛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子的時候。
一時間大腦有些沒緩不過來,夏季和望著前方怔了幾秒。
“小心!”大叫著讓邱冉儀迅速的跳開。
隻等那毒犯已縱身躍起,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借著腿軟向前一撲剛好和上次被刀捅的位置錯開,再借著手臂的力量,勉強支起身子,向邱冉儀的另一側跌跌撞撞的跑過去。靠在水泥牆壁上的冰涼觸感,才讓她覺得有些真實。
該死的係統說好的十分鍾之前你是在逗我?!
這邊邱冉儀早已一個閃身躲過那毒犯的攻擊,支出一隻手臂製住那人,右腿迅速的朝著他的大腿那裏踢去。沒料到眼前的女人的力氣這麼大的毒犯,麵目猙獰的受了這一腳,手中拿著的刀一不留神就掉在了地下。
“去你他娘的!”毒犯到底也是經驗豐富的人,不顧那右腿傳來的痛感,就踢向了邱冉儀的腹部.來不及抵抗,邱冉儀整個後背就撞在了牆麵上。
看著那邊慘烈的戰況夏季和使勁晃了晃腦袋,迅速的跑到一旁拾起毒犯落下的那把刀握在手中,接著一個踉蹌被毒犯踹翻在地上。
忍著背部傳來的強烈的陣痛,夏季和把握著刀的那隻手趁著沒人注意的時間背到了身後。
夏季和強迫自己抬起頭來看清眼前的情勢,這身子骨可不比她現實裏梨園長大的那幅,現在就連站起身就覺得很是費勁了。
但願,溫玉言那家夥能來的快一點。
夏季和心裏不斷罵娘。把希望寄托在溫玉言的身上,她覺得有些不靠譜。
所以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再死一次嘛。
夏季和有些虛脫的直起身,看著還被邱冉儀製住的男人,使勁晃了腦袋。
那藥劑的效果倒是現在才到了重頭戲。
強烈的刺激使夏季和的大腦發脹而藥劑的作用又讓她覺得腦袋裏就像是灌了鉛一樣,身子已經開始不受控製的想要癱倒在地,雙腿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
不.....
喉嚨裏湧上腥甜液體,實在讓夏季和作嘔。
耳畔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辱罵聲,她覺得現在的腦子簡直亂透了。
恍惚間,她看到那個男人朝這邊走來,邱冉儀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在地上,還有鮮紅的血順著這男人的手臂滴在幹濕枯黃的雜草上。
夏季和才看清這男人的右臂受了傷大概是脫臼了,那傷口則是從上麵綁著的繃帶滲透出來的,大概是不久前受的傷,而正巧跟邱冉儀打鬥的時候傷口裂開了吧。
如果她沒猜錯那大概就是溫玉言去掃毒時落下的傷痕。
那......
隻是還未等夏季和把一切思路捋清,那毒犯就來到她身前,左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用衛生紙卷著的東西。
等等!
他們是毒犯那這玩意不會就是....
夏季和看見了,裏麵包裹著的白色粉末.
臥/槽真的就是毒品!
夏季和覺得自己忍不了了。
於是她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握緊了刀柄,在那個男人的將手臂伸過來的同時,用盡力氣揮刀削下了他的左手。男人似乎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出,麵目忽而就扭曲猙獰起來皺巴巴的五官全都擰到了一起。
痛苦的嚎聲傳來,白色的粉末應而落了一地,而那隻血淋淋的左手。夏季和強迫自己不去看它。
溫玉言,你特麼還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