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興咬緊牙關,抬起手掌。
低頭用牙齒,一個一個將刺進肉中的斷指甲,一塊塊拔了出來。
他的手掌,在一陣抽搐之後,再一次的血肉模糊起來。
那種痛楚的感覺,讓徐心心神都為之恍惚。
這段時間內,徐興那抽搐的麵龐,已經是緩緩的平和下來。
但是,疼痛卻沒有絲毫的減輕。
徐興完全是靠自己的意誌,狠狠的忍耐下來。
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裏,竟然是多出來一絲殘忍的意味。
那種意味,是一個人看透了世態炎涼才會有的。
徐興喉嚨中,發出了一陣低吟怒吼。
他緩緩地把那一團血肉,用一塊布包了起來,然後掛在了床頭。
他試了一試,不管躺下,還是起身,額頭都會碰到這個的血布包。
就是要這樣,讓自己時時刻刻銘記今日的恥辱!
隻有這樣,才會有將來奪回顏麵的那一。
那一,一定要讓今嘲笑折磨自己的人,用十倍,不,百倍的代價,來償還!
“靠人人會跑,求神神會倒,不如****磕頭求自己,那才是最大的出路!”
徐興終於是嘶吼出了心底的話,那種痛楚,將他全身每一個細胞的力量都用了出來。
一一,就像流水一般逝去。
徐興沒有挪動分毫,別是出門,就是連石台上都未曾下來。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吊在空中的血布包,腦海中時時刻刻回放著自己受辱的畫麵,寢食難安。
心裏麵無數雜念閃過,沒有一個,讓他能真正的重新起對生活的希望。
不知過了多久,轟然一聲,石門忽然是被打開了。
一縷溫和的月光,從外麵悄然射了進來。
原來是梁師姐到了。
她俏生生的站在洞口,沒有立馬進來,那種輕霧繚繞的感覺,讓她好像是月中仙子下凡一般。
徐興眼睛緩緩抬起,看著眼前的身影呆滯了半晌。
梁師姐也是久久沉默。
“我……我昨才從修煉中醒來……也聽了你的事情……”
她柔聲道。
徐興嗯了一聲,充滿無限的悲壯。
“那個趙無極,此人背景極其深湛,而且已經是第六階級的強者,更是此次進入內宗的默認人選,時地利人和,都占了個十足十,你……這口氣……你還是以後不要和他見麵吧。”
梁師姐停頓了一下,還是出了讓徐興最失望的話。
“嗯,謝謝師姐的關心……”
徐興竟然是欣然應允。
抬起來的臉上,已經是多出來一絲溫和。
好像是他從來沒有經曆過那件事情一樣。
從入世到現在,徐興從來沒有一刻鍾像今一樣。
用常饒話來,這就叫,成熟。
在這份成熟背後,有著一份深深的想法。
這個想法在徐興心中根深蒂固,但是隻有他自己才能察覺。
就連最親近的梁師姐,都是沒有絲毫覺察。
“嗯,既然是你知道利害關係,那麼的話,我也不會多什麼了。給你這個,如果是趙無極再來跟你為難,你打碎這個玉佩,我就會察覺前來助你……”
梁師姐玉手一擺,一個淡青色的方形琥珀,已經是落在了徐興身旁。
梁師姐正要走,忽然是轉過身來,輕聲道:“還記得當時我把你們四個人帶到這裏時候的情景嗎?你是首個進入外宗的弟子,那幾個在勞工區的你的同伴,前些也終於是進階到這裏了,或許明就回來!”
梁師姐著,便是欲走出洞去。
徐興一聽,激動莫名,但是還是問出了一個自己現在,最為關心的問題。
“梁師姐,我現在是戰體第四階級的水準,按照你對修煉的理解,我要是修煉到戰體第七階級的話,不知道還要用去多久的時間呢?”
“嗯,你從入門到現在,短短不到一年就已經是戰體第四階級了。很是了不得了。但是你也知道,修煉這種事情,越往後越難,以你現在的速度,要想到七階級的水平,幸閱話,估計最快九年的時間,就可以達到了。
要是慢的話,在四六八這些階級碰上難題,那就困難了。
尤其像是第六層這種境界,沒有特殊奇遇的話,一般很難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