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西離開後,撥通了淩廷軒的電話,“boss,剛剛安小姐讓我審了一個人。”
“然後?”淩廷軒清冷的聲音從電話裏麵透出來。
“然後您可能要生氣。”撒西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態度有些嬉皮笑臉。
“說。”淩廷軒簡單地說了一個字。
“嘿嘿,說了可不可以放我幾天假?”撒西厚著臉皮說道。
“有價值的話,可以。”
“當然有價值,那個覬覦boss您的吉澤亞美,boss你不知道她幹了什麼……”撒西劈劈啪啪地說了一堆。
沒注意到電話那邊的boss已經好半天沒說過話。
等他說完,才詢問道:“boss,電話沒問題吧?你在聽嗎?”
淩廷軒當然在聽,這時候他平靜無波的臉上正湧現著讓人膽寒的怒意。
要是有認識淩廷軒的人在這裏,一定會覺得非常驚訝和奇怪。
一向殺伐果斷,泰山崩於頂也不改色的的淩大boss,竟然也有這樣情緒外露的一天。
“吉澤亞美幹的?”
冷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撒西嘴角壞壞地揚了揚,“是的。”
心裏卻在幸災樂禍,吉澤亞美那女人真是不想活了,竟敢欺負到他們boss的女人頭上。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吉澤亞美慘了,非常非常慘。
接著,電話裏果然傳來了boss吩咐的聲音。
撒西眼神一亮,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在黑漆漆的皮膚上格外顯眼,“okay,保證完成任務。”
另一邊,安歆並不知道淩廷軒知道了這件事,她並不想全然依賴對方,如果連個情敵都對付不了,站在淩廷軒這樣讓所有女人覬覦的男人身邊,她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滅成飛灰。
她在吉澤亞美的更衣室裏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將髒汙的地方擦拭幹淨。
那套老土的職業裝穿在恢複真容的她身上,也顯得不那麼難看了,完全掩蓋不了她的美貌和風采。
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職業套裝下麵,加上她精致的麵容,看起來反而有種禁欲的氣息。
收拾好之後,化妝間的大門被推開,吉澤亞美散亂著頭發走了進來,看到安歆坐在那裏,眼底飛快閃過一道怒意。
安歆自顧自地收拾東西,沒有理她。
吉澤亞美衝旁邊的優子使了個眼色,優子點點頭,悄悄地走了出去。
吉澤亞美的臉色很快有了變化,衝著安歆笑道:“你怎麼會在我的更衣室裏?”
“原來亞美小姐除了表裏不一,心狠手辣外,還很健忘。”安歆諷刺了一句。
這話堵得吉澤亞美嘴角的笑容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說道:“裕子小姐隨意,我先換身衣服。”
吉澤亞美說完,快步走向更衣室,很快換了身禮服出來。
頭發也放下來披散著。
這時候優子走了進來,吉澤亞美衝她說道:“優子,把我那條祖母綠的翡翠項鏈拿過來,我覺得那條裙子比較搭配我這條裙子。”
安歆已經收拾得差不多,正要離開,突然優子發出一道驚呼聲,“小姐,不好了。”
吉澤亞美緩緩回頭,動作優美且溫柔,“怎麼了?優子。”
“項鏈……項鏈不見了。”優子叫道。
聽到這裏,安歆就停下了腳步。
她在這裏,恰好項鏈就不見了。
設計她掉落天坑不算,現在又想汙蔑她是小偷。
吉澤亞美從梳妝台後站起來,表情略有些著急,“你再找找,那條項鏈很稀有,我很喜歡的。”
“好的,小姐。”
優子說完,就在裝著收拾的呈列櫃裏翻找起來,找了半天,臉上越來越著急。
安歆懶得再看兩人演戲,一言不發,抬腳就往外走。
才走了幾步,優子就突然轉身看著她,“裕子小姐,請等等。”
安歆聽到這聲音,就知道禍水準備淋過來了。
她冷冷一笑,緩緩側身,冷睨著她,“有事?”
優子被她眼神嚇得瑟縮了一下,但最後還是一咬牙壯著膽子說道:“我們進來的時候,隻有裕子小姐在這裏,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亞美小姐的項鏈?”
安歆嘴角的冷笑慢慢擴大,“如果我說沒有,你是不是要繼續逼問我隻有我一個人在這裏,怎麼會沒有項鏈呢?項鏈難道還會長腳走了?我就是最大嫌疑人是不是?”
安歆的話讓優子和吉澤亞美都有點措手不及。
不過吉澤亞美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道歉,“裕子小姐,是優子不懂事,不會說話,她不是這個意思,你不可能拿走我的項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