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打了個哈欠,淚眼朦朧著這個模糊的世界。
我醉了嗎?如果醉了我的大腦怎麼還會這樣清醒,如果沒醉我怎麼會頭暈目眩直想睡。
誰說的準呢?反正我是不知道了。
“又一個撲街的。”我聽見有人在我剛趴著的時候說著,應該是在說著我,好像就在我耳旁,又好像離我很遠很遠。然後我聽見玻璃碰撞時發出的悅耳的聲音,我也不清楚是杯子還是碗或者都是。我想抬頭去看,可是我沒有力氣,最難過的是我還睡不著。
為什麼會睡不著呢?不是已經醉倒了嗎?
寂寞的人想說話隻能自言自語。
因為我沒有安全感,我怕我一覺醒來,就看不見何繭和歲暖了。
我怕我會丟……丟失了以後還沒有人找回。
好像過去了好久,世界都變得很安靜,遠離了一切喧囂,得到了片刻的寧靜。
為什麼會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聲呢?是我睡著了嗎?
我不明白,可是我也不想確認。
我聽見有食客笑嗬嗬的站起來準備結賬然後碰撞著桌椅然後打翻了啤酒瓶的聲音;我還聽到顧北堯和歲暖在一起,海浪的拍擊聲還有歲暖咯咯的笑聲,這兩種聲音結合在一起,激得我腦海中一片轟鳴。
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