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誤會,這話分明就是來迷惑秦正的,我繃著臉沒搭理,秦正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秦正負氣的嘟囔,“一個兩個都是白眼狼,別搭理他們,欣然我們走。”
我跟陸景琛對視了一眼,他不悅的抿著唇,半晌吐出兩個字來,“掃興!”
他拿著紙巾站起來,輕輕的擦拭著我身上的酒漬,“吃飽了嗎?”
我點頭,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那雙眼睛更是透著極度的深意,“我們回家。”
我們?不應該是我嗎?
他察覺我表情裏的納悶,在我的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爺下午翹班。”
“當老板真爽,隨時隨地能翹班。”我無比羨慕道。
“當老板娘更爽。”
老板娘,誰?是我嗎?我笑了笑沒問,懶得逗他,對於他我有太多的疑問,偏偏他隱瞞著不說。
回到別墅,才一進臥室,他就從後將我整個抱住了,抵死纏綿,他今天格外的凶猛,將我那條裙子狠狠的撕成了碎布。
期間他咬著我的唇,沙啞的嗓音問我,“小妖精,今天是不是故意去誘惑我的?說實話!”
我就像是漂浮在大海的小船,腦袋都轉不開了,輕輕應著,他的反應極大,動作也越發失控。
一場戰役,維持了將近四個小時,還是我求饒他才肯放過我的。
我趴在床的一角,背上布滿私密的汗珠,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完全退下去,腰酸的厲害,懶懶的,不想動。
叮——
耳邊傳來他點煙的聲音,隨後他便去陽台抽煙,我恢複了一下力氣,去浴室把自己洗幹淨。
望著鏡子裏被啃得青紫的痕跡,不由蹙了蹙眉,找了條保守的睡衣套上,他抽完煙靠在床頭上。
雙腿交疊著,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湊過去,坐在他旁邊,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他看,他被我看的不自在了,放下手機捏了捏我的臉蛋。
“有什麼要問的?”
他這麼一說,我倒不確定要不要問出口了。
他見我猶豫也沒急著說別的,就這麼看著我,看著看著他又湊了過來,霸道的吻住我的唇,直到將我的唇吻的紅紅的才放開。
我拿手背擦了一下唇瓣,很真摯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什麼?給點提示?”他淺笑,笑容裏透著幾分疏離,那表情我完全看不清楚。
“我出獄跟李欣然有什麼關係?”
剛剛的事兒我可沒忘呢,李欣然一副聖母狀出現我麵前,秦正還口口聲聲說是李欣然撤銷了訴訟我才出來的?
這其中陸景琛充當什麼角色?跟李欣然達成了什麼協議?
突然我腦海裏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質問道,“難道你又跟她......”
陸景琛不客氣的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胡思亂想什麼呢?就你這智商我不用猜都知道,你肯定沒想什麼好的。”
“那為什麼......”
“很複雜,而且不想跟你說。”他無所謂的聳肩,“別問了。”
我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艱澀的笑了笑,轉身背對著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兒,還是被他擋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