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清許看她們兩個人害怕的樣子,也不像是有假,現在她隻關心宋承軒去了哪裏,又說道,“曉月,怎麼可能有鬼呢!說不定隻是有人在裏麵呢!”
梁曉月看自己被質疑,立馬反駁,煞有其事道,“我看了一圈,沒有人,但是房間裏有奇怪的聲音,我和詩婭姐都聽到了,是不是詩婭姐?”
方詩婭畢竟是長輩,即刻從慌亂中鎮定了下來,咳了咳嗓子,冷著一張臉,說,“清許,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要是不信,自己去聽聽,那種奇怪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人會發出來的。”
顧清許淡聲,“可我剛才從休息間出來,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也沒看到什麼人。是不是你們聽錯了?”
梁曉月不服氣她們被質疑,上前理論,但因為酒店的事情在前,氣焰沒了往常的囂張,“我們兩個人能同時聽錯?再說,我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立馬鐵定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我們和Yola說說,讓她找個法師來做做法,驅驅不幹淨的東西。”
看來,顧清許從她們的身上是問不出什麼東西出來了。
方詩婭和梁曉月鬧出的動靜不算小,不多久,走廊裏聚了三兩的同事來關心怎麼回事,眼看著人越聚越多,最後連剛來公司不久的顏傾也走了過來。
Yola看著走廊裏站著這麼多人,問,“怎麼了?”
梁曉月一看Yola過來,邀功似的站了過去,說,“Yola,休息間有鬼?”
“鬼?”顏傾自小在國外長大,又接受的是西式教育,對這些並不清楚。
梁曉月解釋道,“就是人死後會變成的東西!”
可是顏傾還是不能理解,在她看來,人死後,神形俱散,不可能有形態轉變,她皺了皺眉,說,“帶我過去!還有人都散了,去工作吧!”
聚在走廊裏的人都一一散了,一邊竊竊私語討論著,一邊去了各自的工位。
梁曉月立刻走在前麵,領著顏傾走去了休息間。
顧清許因為擔心宋承軒的下落,也跟著走了過去。
方詩婭看著人都過去了,不得已也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四個人前後又走到了休息,梁曉月獻寶似的指著休息隔間,說,“Yola,就是這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可是什麼都沒有。”
顧清許順著梁曉月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個隔間正是自己的休息室,而不久前,顧清許剛把宋承軒安頓了進去。
梁曉月說完,就退後到老遠的地方,生怕立馬會突然冒出來什麼!
顏傾走上前,撩開簾子,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象,更別談是什麼奇怪的聲音,顏傾放下簾子,問,“這是誰的休息間?”
這個時候,顧清許也不得已站了出來,“是我的。”
梁曉月和方詩婭的目光齊刷刷朝著顧清許看了過去,接著,又對視了一秒,心裏的想法心知肚明,這件事怎麼又和顧清許扯上了關係?
顏傾看著顧清許,說,“這裏麵有什麼奇怪的,發出聲音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