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宋薇兒敲的手都通紅了,車門還是紋絲不動。顯然,宋佑霖不想開這個門。
宋薇兒看著身後,一團團飄動的黑影,早就被嚇破膽子,現在看著宋佑霖要拋下她的這個架勢,更加讓她慌亂起來。
微涼的夜色裏,覆了一層淡淡寒霜的車窗上印出宋薇兒絕望的白汽。
她的聲音夾帶著一絲請求,“哥,你把門打開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也可以回去找我算賬,但是別把我扔在這裏。”
盡管她的口氣,又是撒嬌,又是懇求,那扇車窗還是嚴絲密合關著。
宋薇兒見宋佑霖不為所動,知道求情沒有用,索性威脅了起來,“哥,你要是不開門的話,要是爸知道你把我就這麼丟在這裏的話,肯定要找你算賬的是不是?”
威脅的話撂下,宋薇兒不知道管不管用,但她知道,她一點都不想待在這個陰森森的地方,一秒鍾都不想待下去。
不遠處,傳來詭異的聲音。
宋薇兒貼緊了車窗,拉著紋絲不動的把手,清秀的五官被嚇得都快要皺到了一起。
就在這時,車窗緩緩搖了下來。
宋薇兒眼眸一喜,又拉了拉車門的把手,仍沒有打開的跡象。
坐在車內的宋佑霖凝著一張臉,黑沉的眸光一瞬不瞬落在宋薇兒的臉上,似在咬著牙,“如果爸知道你擅自放一個四歲的孩子從法國飛到海城,他是先找你算賬,還是找我算賬。”
宋薇兒抖索了一下身子。
答案不言而喻,她受寵,可是宋承軒比她還要受寵,如此一對比,她的地位急劇下降。
宋薇兒還在掙紮,“哥,那我沒想到會發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嘛,你想想一個四歲的孩子,眨巴著一雙迷人又無辜的大眼睛,求你的時候,你怎麼忍心拒絕呢!就像現在,你可愛的妹妹在像你求情,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好不好,現在我們都知道承軒在那個女人的手裏,不會有事的!”
宋薇兒眨巴著一雙瑩潤的眼睛,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宋佑霖。
奈何,她費盡心思得到的隻是宋承軒一記冷漠的目光,還有緩慢搖上去的窗戶。
看樣子,她這個像是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不近人情的哥哥是不打算放過她了,她氣急敗壞,踢了車身一腳,最後受痛的還是她的腳。
她痛得齜牙皺緊了眉,眼前的宋佑霖還是發動了引擎,揚長而去。
宋薇兒叉腰看著發動機的委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環視了一周周圍可怕的物景,跺了跺腳,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過了一會兒才被接通,對麵傳來嘈雜的聲音。
宋薇兒猶豫一下,才開了口,“喂,是我!”
突然傳來一陣驚叫聲,“臥槽,宋薇兒!”
宋薇兒淡淡嗯了一聲,“那個,我回海城了!”
對麵又臥槽了一聲,繼續道,“你個良心的死丫頭,終於肯回來了是不是?在哪裏,我來找你。”
宋薇兒試探道,“那個,他不在嗎?”
“噢,他,他不在。人家律師很忙的好不好,你在哪裏,報個地址,出來哥帶你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