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見小翠突然停了下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很快小翠就轉了方向,丫鬟猝不及防,腳上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但是小翠顯然是十分焦急的模樣,不由分說,帶著丫鬟就一起往女眷那邊去。
小翠心裏可是有打算的,這丫鬟剛才可是在場的,還是淮王府的人,能讓帶著她去小姐那兒,肯定是那淮王側妃的人,她可得看緊了,不能讓人壞了小姐的事才行!
女眷這邊早就已經開始竊竊交談起來了,尤其這在淮王側妃帶著寧安郡主離開之後,這可是過了近半刻鍾的時辰了,居然還沒有看見兩人回來,這下可就更是議論的厲害了,索性還是不少直接搬到了台麵上來聊開了。
一眾人之中,隻有米崔氏拉著米喬靜靜地坐著,聽著眾人在聊,不去攙和。
可是聽著那眾人一言一語,還有天馬行空的想法,米崔氏漸漸也有些著急了。
“娘,那不是錦繡姐姐身邊的貼身丫鬟小翠麼?”
米崔氏聽見女兒帶著詫異的低聲話語響起,頓時朝著米喬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小翠正拉著一人急急地往著涼亭來。
“看著是她。”米崔氏眉頭微蹙,小翠已經到了涼亭了。
小翠梭巡了一圈之後,目光落在了米崔氏的身上,頓時奔了過去,眼裏滿是焦急的神色道:“夫人,我家小姐在廂房那兒遇著事,這可怎麼辦啊?”
一聽這話,米崔氏倏地張起身來,目光掃了一眼小翠邊上一道來的丫鬟,見那丫鬟神色閃躲,頓時心裏一沉,隻當是難道真是應了她的擔憂,那側妃對錦繡做了什麼不成?
“走,帶我去看看!”
小翠連連點頭,趕緊前麵領路了,她可不能現在直接說了男賓的眾人幾乎也去了,這可就不能帶著許多人一道去了。
果然,小翠的出現,這處的女眷們都是看見了,小翠那可是寧安郡主身邊的丫鬟的,這會兒還是急急地過來,手裏頭還抱著一個包裹,隻怕是那廂房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了。
但見米崔氏帶著自己的女兒,跟著那小翠就往涼亭出去,徑直上了徑道,那方向,可不就是去廂房的麼。
一來二去之間,眾人都定了心思,索性就跟著那米崔氏一道去了。
廂房這處,景沐暃沉著臉往前走著,餘光看見皇晟樊已經追了上來,兩人正是並肩而行。
青鋒在前頭帶著路,轉眼之間就出了假山,那大敞而開的廂房大門就在不遠處。
這廂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那身後的公子哥們那是一陣的好奇,也不知道這會兒寧安郡主和那側妃到底是到什麼程度了。
偏偏,一行人走近之後,沒有臆想的女子爭吵之聲,反而聽見了一陣一陣的調子古怪的聲音。
不少人都開始互看了一眼,皆從雙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眾人心裏卻敲定了一個隱約的想法。
要知道,他們聽見的這一陣一陣的呻吟聲,可是夾雜著男女的,而且聽著怎麼就那麼像……巫山雲雨呢?
皇晟樊臉上已經是陰沉地仿佛風雨欲來前的征兆。
尤其是在看見了那屋門邊上還倚著一個丫鬟。
而裏麵的呻吟聲越發的高亢,此起彼伏。
景沐暃眼裏劃過一抹似笑非笑的深意,隻是看向皇晟樊,沉聲道:“王爺要先進麼?還是,本王先行進屋了?”
皇晟樊一甩袍袖,陰沉著臉色看了景沐暃一眼,當先抬步跨過了門檻就走了進去。
才進屋,皇晟樊目光極快地掃視了屋外一周的情形,在目光觸及那檀木椅上倚著的人兒之後,頓時一怔。
景沐暃已經抬步緊跟著就走了進來,一眼也看見了此刻趴伏在檀木椅邊上桌幾的錦繡,雙眉更是皺緊,大步朝著錦繡走去。
皇晟樊隻是稍稍遲疑,就已經被景王景沐暃先行一步到了錦繡的跟前,而皇晟樊發現,自己進屋之後,那一陣一陣的呻吟聲更加清晰地傳進自己的耳朵裏。
梭巡著聲音的來源,皇晟樊的目光最後定定地落在了那隔開內屋的簾布上,腳上卻像是打了樁子一樣,有些邁不動了。
或許,他打心底有一個念頭在告訴自己,這裏麵的一切讓今天的事情走向一個失控的界點。
見兩個王爺都進屋了,眾人當即也是跟著進去了,這會兒也看見景王爺正輕輕搖著一個女子,那女子此刻沒有蒙著麵紗,那一張傾國傾城的麵容,盡管一半被垂下的發所掩住,但是仍舊讓人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