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許久,龍晏還是試探道:“靈妖?難道你是妖獸?”
雪囂一臉迷茫:“雪囂是靈妖,人類稱為山精。妖獸?雪囂未嚐聽聞。”
龍晏也迷惑了:“原來你是妖精!都說妖精迷死人,就你這凶悍模樣,我看嚇死人還差不多。”
雪囂嘿嘿一笑:“迷死人的靈妖還真有,而且不止一個!”
龍晏頓時來了興趣:“在哪裏?”
恰在此時,外麵傳來一聲厲嘯!
雪囂頓時目露凶光:“公子進洞暫避,雪囂去料理他們!”
龍晏一擺手:“且慢!他們是誰?”
雪囂的凶光越來越盛:“公子築基成功,造成一次靈氣風暴。後來祭出寶刀,靈氣風暴更加厲害,頓時驚動四麵八方。大家以為是寶物出世,紛紛趕往此地。我一個人力有不逮,因而把烈焰豹找過來,才勉強護住公子兩個女人周全。”
兩個女人?尼瑪,誰說她們是我女人?
現在沒時間解釋。
龍晏的眼睛眯了起來:“如此說來,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在這裏?”
雪囂點點頭:“擔心兩個女娃子暴露身形,我十九天來一直守住洞口。烈焰豹先後出擊七次,已經逐走一批人。沒想到他們不怕死,居然還敢過來,正是烈焰豹發嘯聲示警。”
龍晏心中緊張謀算脫困之法,已經有了眉目:“今天來的是誰?”
“大漠刀門第一馬隊距離最近,兩個小隊七十二騎來得最快,已經被我和烈焰豹殺了五人。金劍門第二小組二十四人,目前在外圍虎視眈眈。”
龍晏點點頭:“你和烈焰豹的情誼,我記住了。敵人實力強大,沒有必要硬拚,以免造成損傷。我準備馬上離開,改日一定報答今日之情。”
雪囂搖搖頭:“我發誓終身追隨公子,自然跟公子走。”
龍晏推演了一下利害得失,才誠懇地推辭:“雪囂,別人說人妖殊途,但我把你和烈焰豹當兄弟,那就實話實說。你們把萬聖山經營好,我到萬不得已還有退路,或許對我幫助更大。”
雪囂似乎有些難為情:“我和烈焰豹誓死追隨,是懷疑公子會煉丹。希望公子看在我們勤勉的份上,到時賜給幾粒靈丹,就足夠我們受用終身。”
龍晏恍然大悟:不是老子人格魅力感召,而是另有所圖,這才符合基本常識!
想到這裏,龍晏右手三指朝天發誓:“雪囂,請轉告烈焰豹。一旦我把煉丹手法熟練,今後煉製的丹藥必定有你倆一份!如違此言,天打雷劈!”
雪囂聞言大喜:“公子一諾,再無憂矣!公子如何退敵,我們全力協助!”
嘯聲越來越近,龍晏悄然取下玄晶鐲:“雪囂馬上彙合烈焰豹,盡可能轉移敵人的注意力。以半天為限,然後和敵人脫離接觸。”
雪囂揚起鬥大的腦袋,一聲嚎叫驚天動地,然後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
席月、迎夏提著長劍竄出來:“公子,敵人來了麼?”
“我們人少,不適合正麵硬打。”
龍晏意念一動,金虎鼎往山下落去,然後右手一揮,把迎夏、席月攝入戒指第二精舍。
這才取下戒指隨手一拋,龍晏已經從原地消失。
原來,築基成功之後,緊接著大戰雪囂,龍晏對金虎鼎、玄晶鐲領悟更深。
玄晶鐲不能飛行,金虎鼎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