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突然看見站在皇上身後的太子,也是一臉鐵青。
太子妃見他麵無表情,心中一驚。
淑妃低著頭,不由想到秦贏嫿吩咐她想法子在宮中縱火的原因,目的隻有一個,把事情鬧大!的確,若是隻有皇帝一人發現張美人和灰奴的奸情,不過是殺了兩人而已,隻有讓皇上徹底厭惡太子身邊的一切才可以。
獨孤離竭力給雲姬使眼色,想要讓她安靜下來。
“哼,早在大婚時就有人教過你宮中的規矩,你卻還一意孤行走哪都帶著你那南疆的侍衛!”
說完轉身看著太子道:“你不覺得你的太子妃如此不懂禮數都是因為你的貫縱嗎?”
太子連忙下跪道:“兒臣知罪”
皇帝的話音剛落,便看見皇後的鑾駕到來。
皇後下了鑾駕,看到眼前這情況,不由的小聲道:“都進殿內說吧。”
眾人進了大殿皇後看著皇帝,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得人盡皆知?”
皇帝臉色發紅,但他畢竟是一國君主,不由道:“哼,問問你的好兒媳吧!”
皇後皺眉,目光在眾人臉上看了一圈,當她看到淑妃的麵上鮮紅一片,不由皺了皺眉,再看看一臉委屈和憤怒雲姬,不由歎了口氣,道:“哎,雲姬畢竟才來不久,罰過就好了!”
淑妃的心裏咯噔一下,獨孤離則麵上沒有絲毫喜悅,他知道隻要能保住雲姬,對自己還是有好處的!
在場的所有人,隻有秦贏嫿和獨孤離這對死敵最清楚今天的形勢。獨孤離知道,贏嫿絕對是故意的餓。
他突然明白,秦贏嫿今天為什麼要帶著淑妃去刺激雲姬,因為她篤定了雲姬的驕縱!
皇後都已經啞然了,皇帝立刻吩咐人將雲姬禁足思過。
獨孤離走出宮殿的時候,秦贏嫿正好離開。獨孤離盯著她美麗的麵孔,眼睛裏仿佛要射出毒箭來,秦贏嫿微微一笑:“殿下這是怎麼了,用這樣的眼神瞧著我?”
獨孤離冷笑了一聲,從秦贏嫿那雙古井一般的眼睛裏看到了足夠吞噬一切的可怕黑暗,哈,他到底小瞧了她,她的手真是長啊,再加上這樣的心機叵測……
叫人不寒而栗
他冷笑,道:“秦贏嫿,你利用了淑妃,算計雲姬,甚至連父皇的心思,你都拿捏得很準,你叫我怎麼看待你?你根本是個算計人心的鬼怪。”
秦贏嫿微笑:“殿下說的哪裏話,贏嫿真是聽不懂了。贏嫿若是有這樣大的本事,殿下哪裏還能好好站在這裏?哎呀,天色不早了,贏嫿該回去了。明天想必還有不少事,殿下莫要太驚訝了。”換句話說,你就認命吧,獨孤離。
獨孤離冷眼盯著他,輕聲說了一句話:“這一局,你贏了。可是下一次,我未必會輸給你的!”
秦贏嫿冷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雲姬遠遠瞧見獨孤離與秦贏嫿說話,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她嫁給獨孤離以來,發現他府中有四個美貌的侍妾,還有無數漂亮的舞姬,個個風情萬種色藝雙絕。可是雲姬卻隱隱覺得,那侍妾中有一個叫秦紫衣的,竟然是秦贏嫿的妹妹,另外一個雲霞,那雙眼睛也似足了秦贏嫿,冷冷淡淡的,偏偏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風情,叫人無法拒絕。
雲姬一怒之下,便挖掉了雲霞侍妾的眼睛,還把眼珠子泡了酒。獨孤離向來對待府中的女人並不熱絡,也從不把他們的死活放在心上,但卻不能忍受雲姬如此囂張的行徑,當時就把她狠狠斥責了一頓。雲姬卻根本不以為意,她畢竟是見識過宮廷無數手段的,自覺容色過人,身份高貴,而獨孤離又寵她。
秦贏嫿算什麼東西,雖然有個榮儀的名頭,可說到底不過是個沒娘的庶女!雲姬自詡高貴,怎麼肯咽下這口氣。
她快步走到秦贏嫿麵前,道:“這青天白日的就站在這裏勾引男人,榮儀當真是嫁不出去了嗎?”
秦贏嫿瞧她一眼,冷笑道:“太子妃,你忘了一件事吧。”
雲姬揚起眉頭:“什麼事?”
秦贏嫿微笑:“太子妃好大的架子,既然嫁入了皇室,就該懂得皇室的規矩。你現在應該是禁足,就算是回太子府的路上也不能隨便跑出來”
雲姬恨不得上去給秦贏嫿一巴掌,然而秦贏嫿雙眉一抬,眼中寒光四射,竟嚇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她回頭望去,可身邊一個暗衛都沒有,根本沒有辦法收拾秦贏嫿!
獨孤離冷聲道:“雲姬,還不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