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諾撅著嘴,“我就覺得我媽咪跟毛蟲叔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封行朗探手過來揪大兒子的耳朵時,大兒子已經彈開到兩米開外。
原本是要帶上女兒晚晚一起回申城的。
可卻被妻子林雪落製止了!
理由是:封行朗太忙,且太過放任女兒了!
於是乎,封行朗隻能帶上小兒子回去了申城!
……
叢剛帶著女兒安安並沒有回申城,而是去了墨西哥城。
叢剛去墨西哥城,並不是專程來看封十五的。因為封十五還沒到要他叢剛親自來約談的級別。
“師傅,您來了。”
被柯本派出去辦事的封十五火速的趕了回來。
“嗯……”
叢剛淺抿了一口柯本端來的茶水,淡淡的朝封十五斜了一眼,“還活著呢?”
“抱歉師傅……我真不知道林晚會來墨西哥城找我。”封十五弱著聲。
“你不是已經見到她了麼?”
叢剛放下手中的茶水杯,平聲靜氣的說道。
“我按照您的意思……沒讓林晚看到我!”封十五淺聲。
“你義父氣得不輕呢。”叢剛幽聲。
“我義父他……他怎麼樣了?”封十五關切的問。
“這麼關心你義父呢?”
叢剛問,“怎麼不問問封林晚的情況?你究竟是想娶封行朗的女兒呢?還是隻想給封行朗當兒子?”
這一問,著實一針見血了!
聽得出來,封十五更偏向於給封行朗當兒子的!
在血統上,已經遏止了他成為封行朗兒子的前提條件;
那麼他隻剩下一條路可走:就是成為封行朗的乘龍快婿!同樣可以叫封行朗爸爸,而不是義父!
封十五微微一怔:似乎自己的所有心思都逃不過師傅叢剛的眼!
“兩者都想吧!隻可惜,我應該是入不得我義父的眼了!”
封十五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小心思。因為在叢剛麵前,也隱瞞不了。
“以你殺手的身份……當然入不了你義父的眼!所以,你得學會給自己包裝!”
叢剛丟了一個文件袋過來,“這是麻省理工MBA,對你來說可能會吃力點兒!但封行朗身上正缺這樣的人!你義父老了,是時候有接班人了!”
封十五接過文件袋,“謝師傅。”
想到什麼,封十五突兀的問上一句,“對了師傅,你真會讓殺手殺了我嗎?”
“那當然!”叢剛肯定作答。
封十五微微低垂下了腦袋。
“你跟林晚的事兒,河屯已經知道了。”
叢剛淡聲,“接下來,他怕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自己解決!也別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知道的師傅。”封十五溫聲。
……
回到申城時,已經是深晚十點鍾了。
在小兒子的提議下,父子倆直接趕去了啟北山城。
可卻撲了個空!
“安安……安安……大蟲!”
隻有封小蟲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別墅裏。
“那毛蟲子又死哪裏去了?”
看到又開始自閉的小兒子,封行朗一邊心疼,一邊謾罵起了叢剛。
“大蟲蟲已經有三天沒回來過了!”
封小蟲鬱鬱一聲。從別墅裏一些細節,不難推斷。
“三天沒回來過?那他跟安安去哪兒了?”
隨之,封行朗便拿出手機給叢剛撥打電話。卻一直沒能打通。
“乖兒子,餓了吧?我們去你大伯家蹭飯吧!”
封行朗拉起小兒子便要離開;可小兒子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爹地,小蟲做給你吃吧!”
封小蟲淡淡一聲,“你可以接著給大蟲打電話的。”
看著小兒子嫻熟的打開冰箱,嫻熟的生火做飯,封行朗著實的心疼。
“小蟲,你在這裏天天都這麼伺候大蟲子和安安的?”
“嗯呢!以前一般都是大蟲做的……現在大蟲很少做了,都是我跟安安做!”
封小蟲很享受給大蟲和安安做飯的美好時光。
“那蟲子是越來越懶了!”封行朗哼嗤一聲。
“爹地,你以後要對大蟲好一點兒!不要老凶他!其實大蟲他……”
封小蟲欲言又止。
“大蟲子怎麼了?”
封行朗哼聲問,“再說了,我憑什麼對他好一點兒?他霸占我兒子給他當童工伺候他們父女倆……我沒弄死他已經夠仁慈的了!”
封小蟲突兀的問上一句:“爹地,要是大蟲現在就死掉了……你會難過嗎?”
“……乖兒子,你這是要咒死他啊?”封行朗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