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一甩,她大步的走向咖啡廳的大門,門外,風鳴鶴依然如石化般的佇立,他無視經過他的人對他的指指點點,就是把目光一直追隨著紫伊,直到她走了出來。
“叔叔,姐姐一直在哭,你看著她怎麼不進去哄哄她呢?”雅雅買了喜洋洋,小姑娘有點多管閑事了,雅雅媽媽拉了拉她的小手,“走吧,再不聽話媽媽就不喜歡你了。”
風鳴鶴終於動了,他彎下了身子,可是,即使是蹲下他也比雅雅高了許多,“姐姐哭了?”
“是呀,姐姐哭了好久呢,可能是那位大哥哥欺負她了吧,叔叔,你要幫著姐姐,不能讓大哥哥欺負姐姐,姐姐真好看。”小手指指歐陽飛再指指紫伊,人和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可以用有緣無緣來形容,明明是不相識的一大一小,可此刻,這小女孩就是喜歡上了紫伊。
風鳴鶴的唇角露了笑容,他伸手摸摸小姑娘的頭,“嗯,叔叔知道了,乖,要聽媽媽的話喲。”
“叔叔快去。”小手推著他,一點也不客氣。
“雅雅……”雅雅媽媽被女兒稚氣的行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對不起呀這位先生,小孩子亂說話的。”說完,一扯雅雅就帶著她走回了咖啡廳。
風鳴鶴站起身,他的眸光掃向紫伊,可是聲音卻是對著雅雅的,“小朋友,叫她姐姐就要叫我哥哥,記住了嗎?”
雅雅回頭,仿佛很認真的想了一想,然後道:“好吧,那我就叫你哥哥,不過,你也要乖喲。”
失笑,風鳴鶴看著小女孩,突然間發現孩子是這麼的可愛,身體裏也不由自主的湧起了一份說不出的做父親的感覺,如果那孩子沒有流掉,如今也在紫伊的腹中兩個多月了。
“紫伊……”他走向她,“要不要再吃點什麼?”
“不了。”她看也不看他,一伸手就招計程車。
“去哪裏?要上班了?”
“我請假。”
“我不準。”風鳴鶴緊貼著她站在路邊,剛好有一輛計程車緩下速度要停下來,他想也不想的向司機道:“不坐車。”
那司機皺皺眉頭,卻看著紫伊在掙著風鳴鶴的手,搖搖頭,也許是小兩口吵架,女人要走,男的攔著,罷了,懂道理的人都知道做人是要勸和不勸離的,他就算再想要賺錢也不差這一個人頭了,想著,一踩油門,飛一樣的駛離了。
“風鳴鶴,你幹嗎?”
“不準請假,上班去。”拉著她的手就走,也不管馬路上是不是有穿梭而過的車,他連斑馬線都不走了。
“還沒到上班時間,風鳴鶴,你無權強迫我現在回公司。”她吼,灼灼的目光瞪視著風鳴鶴,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初見她時的每一個畫麵,這才是她的本來麵目吧,最近的她,孱弱了些。
手還攥著她的,“說吧,為什麼請假?如果必須,我會同意,否則,你要上班。”想到她哭了,他居然神奇般的一點也不介意她靠在歐陽飛的身上了,也許就是因為她哭了,歐陽飛才會擁著她吧。
“我要去西藏。”她不想藏著自己的心,從來都是想要做便會去做的人,也許在旁人眼裏看著有點我行我素了,可這個世上,什麼事都是難買自己喜歡。
喜歡,開心,那便好了,這才是重點,她從來都是隻隨心而走的女人。
“因為歐陽威嗎?”他問,也不拐彎抹角的了,有些事,既然她攤開了,他也就隨著她一起,這樣才自在些,他早就知道歐陽威是死在西藏的。
“是。”
“你還愛著他?”
“愛不愛與你有關係嗎?”細細的眉毛彎起,再輕皺,“風鳴鶴,我們是那種隨時可以分開的人。”
“可是……”接下來他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可是,他們已經睡在一起了不是嗎?她是除了洛兒以外他生命裏的第二個女人。
“風鳴鶴,你好象認真了,這不對吧,咱們的協議裏可是字字清楚的,洛兒醒了,我走人。”笑望著他,她的眼裏都是瀟灑,她就象是一縷煙一樣,仿佛隨時都會從他的世界裏飄去,讓他再也覓不到痕跡。
“可是,洛兒現在沒醒,所以,你不能走。”
“嗬嗬,我也沒說我現在要走,不過是想要去旅行罷了,難道,旅行也不許嗎?”
“不許。”
“為什麼?”
“你上次去北京出事了。”
“我出事就出事,礙不著你什麼吧。”
“怎麼礙不著,你要是出了事,我沒法向奶奶交待。”他給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