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以德報怨(1 / 2)

米彩以時速100碼行駛了20分鍾將我帶到這裏,那麼意味著我現在離住處至少30公裏遠,我有點想死,怎麼最近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全部被我給攤上了!

從地上撿起拖鞋,我掖了掖衣服,抬頭看了看,好在北鬥星還再閃爍,找到那顆最亮的玉衡星,確定東南西北後,我向遠處那片模糊的燈火閃亮走去,好似一場寂寞的逃亡。

足足半個小時,我終於看到一條有車子往來的路,定睛一看,真想掐死那個惡毒的女人,眼前正是蘇州和無錫交界段的滬寧高速。

……

折騰到快要黎明時,才被一個好心的過路人開車帶到了市區,我又打的駛往住處,最後因為沒帶錢包,連車費都沒付,把沒抽完的半包煙扔給司機師傅就跑了。

進入小區內,我憤怒的火焰開始燃燒,我想和米彩談談,不談人生,不談理想,就談她憑什麼這麼對我。

回到屋子裏,我將吉他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來到米彩的房門前,抬手一頓發泄似的猛敲:“耍我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我明天還要上班……”看了看窗外已經有些發亮的天空,又糾正道:“不對,是今天,你這麼折騰我一晚上,我拿什麼狀態去上班,回頭老板一不高興,炒了我的魷魚,你養我啊?”

我喋喋不休的說著,屋子裏卻沒有絲毫回應。

“你要想我罵的更難聽,你就繼續和我裝聽不見。”我說著又對著門猛敲一下。

屋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她沒回來?”我在疑惑中扭了扭房門的把手,卻發現被反鎖死了。

反正在米彩眼裏我就是一人渣,也不差夜闖她房間這個罪行了,我從一串鑰匙裏找到她房間的鑰匙,隨後打開房門,管她睡沒睡,我都得和她嘮嘮。

我打開燈,終於看到了側身躺在床上的米彩,她身上蓋著被子背對著我,依舊不言不語。

“你睡的倒踏實,你想過我是受的什麼罪嗎?……這一路風吹的我大鼻涕直流……啊切……”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又怒道:“我告訴你,我活了這20幾年,就沒見過你這麼辦事兒的,忒賊,忒不厚道!”

任我罵的延綿不絕,她安若泰山,巋然不動!

正當我準備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和她麵對麵理論時,她卻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

根據生活常識,如果我剛剛的打噴嚏是感冒的話,那麼她這種咳嗽絕對是發熱了,一定是昨天晚上受了風寒。

……

我愣了一愣,隨即罵道:“老天開眼了啊!……你被報應了!”

米彩又是一陣咳嗽,卻沒有和我言語,也不知道她是懶的理會我,還是因為發熱的痛苦無力和我糾纏。

“出去。”半晌米彩言語冰冷的對我說了一句。

“不用你提醒,我這人就喜歡見死不救,咳死你才好!……活該,報應……”我說著大步走出了米彩的房間。

準備洗個熱水澡,然後小眯一會兒,卻斷斷續續的聽到咳嗽聲從米彩的房間裏傳來。

我停下去衛生間的腳步,忽然就莫名其妙的陷入到掙紮中,總覺得這個屋子裏就我一個男人,她又咳嗽的那麼無助,我真的要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麼?

“算了,做了這麼久的人渣,也做一件好事吧,就當積積德了。”我這麼對自己說道。

……

我將手中的毛巾放在沙發上,走到廚房,找到一塊生薑和一袋老紅糖,點燃煤氣灶熬起了生薑紅糖湯。

我已經困的快睜不開眼了,點上一支煙提神,然後有些麻木的看著鍋裏的紅糖薑湯。

一輪朝陽已經在窗戶最東邊的天際處漏了一個邊,風微微從掛在陽台的吊蘭上拂過,新的一天在清晨散發著規律了億萬年的朝氣和清新,我有點入神,這個時候的世界是迷人的,也好像隻屬於我一個人……或許相對於這個難得的早晨我也並不是多麼喜歡夜晚的燈紅酒綠。

米彩的咳嗽聲將我從失神中喚醒,這才發現薑湯已經在鍋裏沸騰了好一會兒了,關掉煤氣灶,我盛了一碗向米彩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