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渾身濕漉漉的蕭小暖一個人回到醫院,顧不上眼神奇怪的護士上去抱起還在熟睡的蕭憶就衝出了門。
到了醫院門口,蕭憶被驚醒,睜著一雙烏黑純淨的大眼睛看著狼狽不堪的媽咪。
“媽咪,你是不是生病了。”
“寶貝,媽咪帶你走,媽咪帶你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了。”
顧不上回答蕭憶的問題,蕭小暖帶著他鑽進一輛出租車後對司機說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她剛才差一點就死了,那水流那麼急,跳下去後她才後怕,可是已經晚了,在水裏的時候她幾次差點被淹死,是兒子的小臉一次一次出現在她麵前,讓她最後奇跡般的上了岸。
蕭小暖抱著蕭憶小小的身體,眼淚霹靂巴拉落下,她恨死了剛才那兩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現在她一分鍾都不想等,隻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回到家後,蕭小暖趕緊給兒子換好衣服,接著開始迅速的打包行李,房子是租住了,因為要照顧兒子跟治療自己的身體,她幾乎沒回來住多久,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
正要出門的時候,外麵響起了敲門聲,蕭小暖以為是收物業費的,她知道自己經常不回來拖欠了幾個月的費用。
“誰啊?”
走到門口,她還是防備的問了一聲,並且從貓眼裏向外看。
“收水費的。”
門外站著一個藍色工作服帶著帽子的人,蕭小暖看到他衣服上寫著的某物業公司的字樣,放心的打開門。
外麵的人進來的時候,蕭小暖禮貌的讓到一邊,忽然,一隻手悴不及防的伸到她的麵前,一方白色帶著怪異香氣的手帕捂在了她的鼻子上,接著她感覺大腦一陣眩暈傳來,人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昏迷中,蕭小暖感覺有人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接著手臂傳來一陣奇怪的疼痛。
蕭憶坐在童車裏,看著進來的人正在給昏睡不醒的媽咪打針,睜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看著,竟然不哭。
接著,他又聽到那個人對媽咪說了什麼,好像醫院護士阿姨給自己唱的搖籃曲,蕭憶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可以聽得見,好像是什麼仇人,報仇,還有一個名字,霍凜然……
終於,那個奇怪的人走了,蕭憶這才哇哇的哭出來,從童車裏掙紮出來過去抱住還沒有醒來的蕭小暖。
“媽咪,媽咪,你醒醒啊,你不要睡了,我好怕……”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兒子的哭聲,蕭小暖醒來,看到自己躺在門口的地板上,身上趴著一臉淚水的兒子,正在不停的叫她。
她想起什麼,猛地坐起來一把抱住蕭憶。
“寶貝不哭,不怕,不怕。”
她一邊安慰著兒子,一邊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很完整,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收水費的人呢?
看著關好的房門,蕭小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難道是這幾天太累了?
但馬上,她覺得手臂有點微微的刺痛,趕緊拉開衣袖,看到了上麵一個類似針眼的紅點。
“媽咪,叔叔,叔叔是壞人,給媽咪打針……”
從小在醫院長大的蕭憶對打針的印象很深刻,用小手比劃著給蕭小暖解釋道。
蕭小暖看著兒子忽然明白了什麼,心裏一個冷顫,趕緊站起來從裏麵鎖住了房門抱起兒子回到了臥室。
等她門窗全都鎖好,想著兒子剛才說的話,這麼說剛才確實有人進來,並且對她做了什麼,到底做了什麼?
她懷著驚恐跟疑問坐在床上猜想,卻怎麼也想不通,那個人為什麼會給她打針,到底打的是什麼針?
百思不得其解的蕭小暖最後決定,這裏不安全,當務之急還是帶兒子明天一早離開這裏,而後再到醫院做個檢查。
夜裏,蕭小暖摟著蕭憶熟睡,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走到了床邊。
蕭小暖感覺到不安,轉個身後睜開眼睛,就看到站在眼前的影子,可是她不知怎麼說不出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你叫淩曉陽,這是你的真實名字,霍凜然殺了你全家,害的你家破人亡,他是你的仇人,是她害死了你的親人,你活著就是為了要報仇,找到他,殺了他,為家人報仇……”
霍凜然……霍凜然……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