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所說的那一天,整個血族內部都亂做一團,而我這時,則是在那家夥眼神示意下,接過女傭手上的兩杯紅酒。
我對著那女傭說:“我給他們送過去就好,你先去幫忙吧。”
女傭給我投來一記感激的目光,然後就過去幫忙,那家夥親眼看著我把藥下入兩杯紅酒中。
又躲在暗中,跟隨我,去找到楓和璿翼,看到他們把我送去的紅酒喝光,才站了出來。
楓看到他進來,眼中有著怒意,揮手想把他趕出去,衝著他喊,這裏沒你的事,立刻滾出去。
璿翼雖然沒有說什麼趕人的話來,可是看到他的臉上神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個家夥在這時候,並沒有把楓和璿翼放在眼裏。
他冷嘲一句:“你們兩個一直高高在上慣了,有沒有想過,哪天會從高處落下,變成喪家犬。”
楓反懟回去一句,他們有沒有那一天,對方是看不到的了,不過很快,對方很快就會成為,哪隻喪家犬。
他快速走過去,就要對楓動手,楓快速閃過去,璿翼見此,和楓連起手來,一起對付那家夥。
那家夥心裏一驚,驚訝的叫了一聲:“你們能力居然還在,這怎麼可能?不是應該……”
璿翼接下他的話得同時,還不忘對他動手:“你是在好奇,我們為什麼,會沒事對麼?”
那家夥將視線落在我的身上,衝我怒吼:“是你,一定是你對不對,該死的,你居然背叛我。”
我伸出手指,晃悠幾下,明確告訴對方,我和他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陣營的。
更何況我和他之間,還也沒有任何關係在裏麵,又從冒出的背叛這一說法呢?
我接著還手指,點一下楓和璿翼,好心給他解釋一下,我和楓以及璿翼,早就認識了,而且這一切都是我們計劃好的。
他冰冷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咬牙切齒的吼一句:“嗬,你可真能演,這一次我是輸了,不過你也活不成。”
這個時候,我的意識有些模糊,全身都沒有力氣,在我快跌倒在地上的時候。
璿翼把我扶住,關心的問:“你還好吧?”
我回答他:“放心吧,我還能堅持住,你和楓一起對付他,速戰速決,到時候我去陰間找別扁鵲老頭就行。”
我鬆開璿翼攙扶我的手,我雙手趴著牆壁,又一次對璿翼說:“別管我,先對付他。”
那家夥見到我這樣,隻是挑釁對他們兩個一笑:“哈,哈,哈,想算計我,終究還不是被我算計了。”
就在璿翼和楓分神的那一刻,房間裏,闖進了一個黑衣人,把那家夥給帶走了。
我看到那家夥被帶走後,心裏氣的要命,再也堅持不下去,眼前一片黑暗,徹底失去意識。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深處在一片黑暗中,意識明明是清醒的,能聽到被人說的話,也能感受到溫度,可就是掙不開眼。
這樣狀況讓我想到一個名詞,植物人,對我現在這個狀態,跟植物人,沒什麼差別。
我陷入害怕,和恐懼中,隻有一想到,我和植物人一樣,再也醒不過來,昏死到生命結束那一刻,我就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