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初下午的時候有重要的會議,所以沒有在醫院。這段時間他因為在經常醫院照顧蘇沫導致顧氏有一大堆的事情沒有處理。
蘇沫睡著了以後聽著病房的門口傳來響動的聲音,她以為是顧然初回來了。正想讓他回去是,發現是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士。
“今天已經輸完液了。我這邊沒有什麼事情。”
“我要做皮試檢查。一會兒就好。”
護士推著器具走了過來。
“我已經前幾天做了皮試。為什麼還要做?”
“你明天要輸的藥是以前沒有用過了。怕你過敏加重病情,所以要重新做一組。”
護士說完就開始調配藥劑。
蘇沫沒有懷疑就主動伸出手。
她並沒有看到護士的雙眼閃過一抹狠厲。
當液體注入後,護士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
蘇沫連忙從床上起身,然而她一動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發軟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
“當然是我!這個時候除了我,又有什麼人這麼關心你!”
蘇晴諾扭曲地笑了起來。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蘇沫發現自己的四肢越發地僵硬連說話都開始變得困難。
“放心,隻是一點麻藥而已。”
蘇晴諾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不過在你全身麻痹的時候,足夠我宰了你!”
原本她能夠用有毒的藥物直接殺掉蘇沫,但她在選藥的時候突然發現如果自己親手殺掉蘇沫。那樣豈不是更有快感!
“蘇沫,你憑什麼得到顧然初的愛!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孤兒,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搶!”
蘇晴諾走到蘇沫身邊,伸手摸了摸蘇沫的臉。
“論臉,你比不過我。論家庭背景,你更是比不過我!你這樣下賤的女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又憑什麼跟我搶顧然初!”
明天蘇晴諾就要被她哥哥送到國外去了。去了國外,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見到顧然初不說,還要讓蘇沫跟顧然初在國內相親相愛。
她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不甘心!
在臨走的前一天,她一定要親手殺掉蘇沫!
蘇沫想要大聲呼喊,可是發現喉嚨已經麻痹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蘇沫全身癱軟,蘇晴諾扭曲地大笑起來。
“怎麼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殺掉的感覺很可怕吧。別急,你很快就要去見白芷了。當初我在白芷的刹車上動了手腳,又告訴她。我跟顧然初上床了。她果然氣得去飆車。你知道嗎?你有一點和白芷還真是像。”
蘇晴諾伸手用力地掐住蘇沫的脖子,大笑道:“你和她都一樣地蠢!你們兩個蠢貨都不配坐上顧太太的位置!隻有我,隻有我才配和顧然初在一起!”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使勁掐蘇沫的脖子。
蘇沫呼吸越發地困難,而蘇晴諾笑得越發得意。
隻要她殺了蘇沫,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人得到顧然初了。
“差點忘了跟你說。顧然初之所以會誤會你五年。也是因為我跟顧然初說是你去找白芷說你和他的關係。哈哈哈,沒想到我一給顧然初說。他就相信了!這五年裏麵,我為了不讓他愛上你。我故意作假白芷寫給他的情書,然後總是‘不小心’在他耳邊提起白芷。這樣他就會越發地恨你。在他心中白芷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而你不過是一個殺人凶手!”
“在你臨死之前不妨告訴你。白芷之所以當初被我一說就氣得出走。是因為顧然初在五年前就喜歡你了。隻是顧然初沒有發現,但是白芷早就感受到顧然初對你的感情不一般。所以我一說你和顧然初上床了,她馬上就相信了。”
瞬間,蘇沫的腦袋像炸開了一樣。
顧然初在五年前就喜歡上她了!
她不敢相信蘇晴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