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場結束後,我沒有送梅玲,讓劉飛把東倒西歪的梅玲送回家。
回到家裏,我坐臥不安,在晴兒睡了之後,忍不住好奇心,給楊哥打了個電話,詢問人事調整的事情。
楊哥的口氣很嚴肅:“小江,人事調整在市委沒有正式公布之前,是要嚴格保密的,你怎麼能找我問這個呢?你怎麼連這點意識都沒有?你想想我能告訴你嗎?不僅僅是你,柳月我也沒有告訴,這是起碼的組織紀律,當然,柳月也是不會找我問的……”
我讓楊哥訓斥了一頓,有些羞愧,灰溜溜的,趕緊掛了電話。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想起馬書記和梅玲的得逞,心裏就氣憤難平,難道這世道真的是小人得勢?難道好人就注定要倒黴?難道這官場真的就是徹底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光亮?
我一直在伺機找機會想報複馬嘯天和梅玲,現在這兩個人都走了,離開了我的視線,我的報仇機會就大大降低了,這如何是好?
馬嘯天走了,報社誰來主政呢?市委會派誰來報社呢?
我胡思亂想了很久,直到接近黎明,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縣級班子調整的消息發布了,官方正式版本的。
此次調整,涉及了很多職位和部門,涉及了很多人,有的調整了崗位,有的副縣提拔了正縣級。可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不相幹的人事變動不提了,隻說相關的。
此次調整的結果讓很多人瞠目結舌,甚至也出乎了我的意料。
按照我的關注度,從弱到強來說。
陳靜的老爸這次又殺回了人事局,但是,不是副局長了,而是榮升頭牌,坐上了第一把交椅,成了堂堂正正的人事局長。陳局長的回馬槍是怎麼殺的,又是如何成功的,中間經曆了多少鬥爭多少曲折多少坎坷,終於迎來了今天的勝利,我相信一定能再寫一部長篇小說,這裏就不再提及了。
梅玲果然提拔了正縣級,職務全稱是江海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兼社聯主席,不再擔任江海日報社副社長職務。梅玲終於實現了她的執著奮鬥目標,追平了柳月,也是正縣級了。
馬嘯天的職務公布結果讓很多人大跌眼鏡,南江縣委書記一職花落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土地局長,馬書記落了個空。據小道消息,土地局長是突然殺出的一匹黑馬,因為昨天常委會結束時,確定的南江縣委書記是馬嘯天,並沒有土地局長,但是,經過了這一個夜晚,突然就成了土地局長。這其中的內情,除了當事人,外人恐怕無人知曉。
但是,馬嘯天也應該沒有多麼巨大的絕望和失望,公布的正式職務是江海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不再擔任江海日報社黨委書記、總編輯和社長的職務。也就是說,馬嘯天當了宣傳部的二號人物,這個職務,雖然沒有多大的現實的實際的權力,但是,這個位置,在宣傳部是舉足輕重的,楊哥不在家,就是馬嘯天主持部裏的工作。常務副部長,幹上幾年,往往也是能提拔成副地級的,楊哥就是一個好例。
最讓我激動和關注的莫過於柳月,我的親親心上人,我的生命中刻骨銘心的摯愛,我的老師我的導師我的尊師,她此次的調整讓我感到了巨大的鼓舞和歡欣。
柳月的公布職務是:江海市委宣傳部副部長,江海日報社黨委書記、社長兼總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