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路戰東可能是把我當做他老婆了。
路戰東陰仄仄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不是然然,我的然然早就死了。”
路戰東這個樣子真的很嚇人,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涼,這跟之前我認識的那個他差距很大,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害怕極了。
這樣的路戰東,比秦牧森還讓我感到可怕,果然人都是要靠對比的。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路讚東你別過來,你給我走開。”
“啊!”
路戰東直接將我從地上抗在扔到床上去。
“路戰東你沒有醉,你到底想幹嘛?”
路戰東想幹嘛,已經很明顯了,我不是一個不喑世事的少女。
“木子,你這麼大的人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是沒有免費的午餐吃的,我之前那麼幫你,是要求回報的。”
路戰東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我又不蠢自然是聽得懂的。
“路戰東,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不是很愛你的妻子嗎,你這樣的行為,就不怕她會傷心嗎、”
我使勁的推著路戰東。
路戰東就像是一塊石頭重重的壓在我的身上,我感覺胸腔裏的那點空氣都要沒了。
“傷心,她才不會傷心呢,她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她寧願死都不要跟我在一起,他喜歡一個處處都不如我的男人,我恨她,所以,我就把她…………”
路戰東說到這裏突然停頓,眼神恐怖。。。
“所以,所以,你就把她給殺了嗎?”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猜測,這幾天詭異的夢,以及陰深深的管家與三樓,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裏不同尋常。
路戰東神情有些怔住,緩了一會他才說:“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殺了她呢,我是那麼的愛她啊!”
“可是她不愛你,所以,你因愛生恨殺了她,三樓為何一直不打開,那裏麵有什麼,你說你愛你的妻子,為什麼你家中卻沒有你妻子的照片,你在躲避什麼,還是說你在怕什麼。”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膽子敢這樣跟路戰東說話,我有的時候說話做事有些衝動,我骨子裏還是一個很直的人,肚子裏有什麼話就說什麼。
這幾天我仔細觀察了,這個房子幾乎沒有看到路戰東太太的照片,如果有估計都是在那個鎖起來的三樓
隻是,三樓為什麼要鎖起來,裏麵有神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路戰東不想讓別人知道,為什麼我怎麼覺得三樓透著陰深深的氣息,有的時候不要去質疑女人的直覺,真的很準。
路戰東,突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木子,秦牧森是不是說過你很聰明,很會察言觀色推理嗎?不過,在我看來你又蠢得很,這個世界上突然出現一個男人隨便說幾句話你就信了,嗬……免費的午餐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路戰東的手不斷地在收緊,但是我知道他不會輕易的就殺了我,他費盡心機的將我帶來這裏,可不僅僅隻是為了殺我的。
果然如我所想,路戰東在我快要憋死過時,鬆開了我。
他陰仄仄的眼神盯著我,讓我感覺就像是黑夜裏的狼。
而他的手卻輕柔的撫著我的臉:“你是最像她的女人,我尋尋覓覓這麼多年,你是最像她的。”
他手指的輕柔,語氣的溫柔,和他臉上的表情若兩人。
“路戰東,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些鬼話都是騙我的吧,她根本就不是什麼我的姐姐。”
怪我太容易輕信於人,那時候我急於擺脫報複秦牧森,有些病急亂投醫了,誰說幫我,估計我都會相信吧!
“她是不是你的姐姐重要嗎。”
路戰東又自問自答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像她,容貌神態簡直如出一轍,不,你就是她,你就是我的然然。”
路戰東癡迷的眼神看著我。真把我當成了那個然然。
“我不是她,路戰東你給我看清楚,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哪怕是雙胞胎,之間也有細微的差別,我不是誰的替身,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