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的房間號,也是你們的代號,各自尋找各自的位置。”李成喊了一聲。

大家立刻分別去找自己的位置,很快找到,畢竟不難。

然後李成一聲令下,所有人脫的精光--除了女人,女人的地方是並不在這十八個當中,隔了一層簾子,這邊是看不到的。和雪吟一起的,還有老隊長的那個隊伍裏的兩個女性。這裏留下的,隻有聶幽幾個和隊長那邊的七個。

“進去吧。”李成說道。

圓筒形的浴缸外麵都有扶手,很容易就上去,然後跳入裏麵。

這玩意的高度應該是兩米,旁邊有很清晰的刻度。聶幽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還是不露頭的。

接著,各個人的身體旁邊的噴水口開始噴出細細的水霧,水霧很均勻,從每個人的身體各個部位噴出,沒有遺漏的地方,很快,大家就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首先是癢,一種很輕微,但是讓人有點忍不住的癢。

“所有人不許動,癢大概要持續一小時左右。這是藥液滲入的問題。等到藥液完全滲入之後,大家就會習慣了。”李成的聲音很快傳入了大家的耳朵裏。

“我擦,這傷口要命了。”老隊長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藥液撒到傷口上,那種癢就不是輕微的癢,而是一種讓人忍不住的想撕開的癢。

“那會恢複你們的傷口。你們的舊傷經過一段時間,就會完全消失。絕對不許撓!一旦破了,就是毒藥。”李成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李成的聲音讓大家嚇了一跳,本來還打算伸手的幾個人,立刻老老實實的把手縮了回來。

在這裏的人,那個身上沒有傷?

幾乎每個人都咬牙切齒的忍受著,肌肉緊繃,瞪眼咬牙,仿佛一個個的怒目金剛。

不過這些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這點癢還能忍受得住。大家都有各自的辦法分散注意力,挺過去。

一個小時的時間,也不算太長,至少比起他們出任務或者獵殺的時候,動輒一整天的潛伏,更容易過去。不過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卻讓大家有點筋疲力盡的感覺。

隨著藥水的雨霧慢慢小了許多,大家都鬆了口氣。

“下麵的藥有所不同。可能會有些疼。大家堅持住。看各人的身體狀態,持續時間會有所不同。”李成的聲音傳了進來。

一個小時的折磨,讓大家都感覺到筋疲力盡,本打算有個緩衝,可接下來,噴灑出來的藥水霧變了點顏色,變成了帶著淡淡紅色的水霧,大家身上頓時慢慢感覺到一陣刺痛。伴隨著一陣陣的癢,理論上是這樣更折磨人。不過一部分的疼痛,卻讓癢的感覺消退了許多,反而更能適應了。

但是隨著癢慢慢退去,疼痛的感覺慢慢提升。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對疼痛的忍受力比癢可簡單多了。雖然好像全身都在被針紮一般的疼,他們反而感覺比癢要好的多了。

聶幽站在那裏,感覺到身體幾處受過傷的地方,仿佛被刀子重新挖開一樣,身體的肌肉都在不停的微微顫抖。不過他的身體卻十分放鬆,腦子裏一片迷茫,根本不去想疼痛的事情,隻是想著其他的事情。

每個人都是如此,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這種最基本的分散傷痛注意力的辦法,都是有的。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曾經經曆過疼痛,對於這點疼痛,真的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曬。

“聶幽,這也不怎麼疼啊。感覺也就跟螞蟻咬一口差不多。”邪僧反而有點興奮,要不是規定不許亂動,他弄不好還得手舞足蹈。

“行了吧你。老子的傷口都要爆開了感覺。”血斧臉上的汗水卻在流下來。

他的身上有幾處比較嚴重的槍傷,此刻的疼痛極其劇烈,讓他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不過他說話卻依然十分的鎮靜。

“忍一忍,這是好事。估計這玩意真能直接改善我們的傷口。都是陳年老傷,一直解決不了。要是真能解決了,那才能恢複身體的最巔峰狀態。”聶幽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接著轉頭看著旁邊閉著眼睛,始終沒有出聲的老隊長。“老隊長,你還好吧?”

“還行!”老隊長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他娘的,身上的那兩個刀傷很過癮。”

聶幽一愣:“刀傷?”

“隊長前年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跟鬼子的一個分隊碰了頭。幹死兩個,也挨了兩刀。肚子上一刀差點刺穿了腸子。”旁邊一個戰士說道。

聶幽愕然:“你們和鬼子這兩年交手很多嗎?”

隊長慢慢睜開眼睛:“你個小兔崽子,你在這裏搞出這麼大動靜,你以為鬼子真的那麼老實?要不是老子帶隊去鬼子那邊給你擦屁股,你這裏能這麼安生?我聽說你這邊對軍屬條件不錯,過幾天,我給你送七家人家來,你幫我安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