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朦朧的暮色中,我看著他,不冷不熱地笑了:“哼哼,你可真有意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跟申?是一夥的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挽個套讓我踩進去,是麼?”
胡曉煒絕對想不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當下便愣了,傻傻地看著我,一絲頗為尷尬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這時,我收起了臉上的笑,走上前去雙眼陰陰地盯著他看,隻把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
“俗話說得好,這個世界上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不要臉的怕靈魂出竅的……我告訴你,我就是那種靈魂出竅的女人!不管你和申?那個賤人搞什麼勾當,想跟我玩就來試試!”
接下來,我對他笑了一笑,然後猛地抬起膝蓋,照著他褲襠裏來了一下……
隻聽“啊……”的一聲慘叫,胡曉煒捂著他那不可告人之處,跪倒在了操場上。
我沒理他,揚長而去,心裏想著扁人的滋味兒果然倍爽兒,難怪申?那個賤人那麼喜歡動手打人!
關於申?,除了侮辱我死去的好友章小玉,還有一件事,我可是記得門清兒!那賤人將我打的差點摘掉子宮!有機會了,這筆賬遲早我得跟她好好算算!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我買了幾罐啤酒上樓,看到樓下大媽正在值班室裏看電視,我便把順帶買的瓜子給她遞了進去:“阿姨,這個給你!正好邊看電視便嗑著!”
阿姨有些不好意思,但架不住我一張燦爛巴結的臉,和一張擅長甜言蜜語的嘴,幾番推卻後還是歡歡喜喜地接了過去。
從那以後,我就時不時就給阿姨遞點小吃的,她對我的態度那叫一個好啊,別說拎啤酒上樓,拎二鍋頭、威士忌她都睜隻眼閉隻眼,純當沒看見。
平時回來得晚些需要開門,直接報姓名她準起來給我開,還附加關心帶問候。
甚至什麼時候學校搞紀律抽查,大媽都會發信息告訴我。
我回到宿舍後,當下便喝了一罐啤酒下肚,想想剛剛給胡曉煒的那一下子,也確實夠狠的,我都懷疑會不會給他踢得絕種了……
我可從來都沒有幹過這種壞事,想來想去覺得心裏有些不安生,就又喝了一罐啤酒。
打了幾個嗝後,我的心還是難以平靜下來,就拿起了手機,翻到了胡曉煒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通了,有人在那邊“喂”了一聲。
接電話的人不是胡曉煒,不過,我聽出來是宋維明。
我心想,許是在避免尷尬?!
“喂,找曉煒嗎?”對方又問。
“是的。”我說,“胡曉煒呢?”
“哦,他現在病床上呢,沒法接電話。”宋維明說。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子,心想這也太巧了吧,怕什麼來什麼,還真給弄得他住院了,這可不是我希望發生的事情。
“額……那個,能不能告訴我,是哪家醫院?那個病房?”我問宋維明。
“怎麼?你要過來看他啊?他可是正生你的氣呢。”宋維明半開著玩笑問我。
“他不是在病床上嗎?生氣又能怎麼樣,還能跳起來咬我不成!”既然喜歡開玩笑,那我也開玩笑好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電話那邊有女人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聽上去有些熟悉,好像就是申?的聲音。
這時,宋維明跟我說了句:“我一會兒給你發信息發過去,這邊有點事,先掛了哈。”
我等到了晚上十點多,宋維明都沒有發信息給我,我想也許是胡曉煒不讓他發給我。
既然這樣,那我也是很無奈,歎了口氣,關了燈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就到了教室裏上課,心裏還忐忑不安地想著,昨晚操場上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在學校裏傳開。
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出乎意料地平靜,就連平日裏最喜歡七嘴八舌亂傳八卦的那幾個女生都不知道這事。
我的心微微放了下來,不過還是隱隱有些擔憂,就是胡曉煒的傷情,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如果真的點趕得那麼正……他會不會起訴我啊?!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光老師講的什麼我都沒有聽進去,就連高數課後上的影視理論課,換了老師我都不知道。
起立的時候我沒站起來,點名的時候,老師喊了兩聲我愣是沒聽見,好在身邊的林鬆霞及時提醒了我,我才一臉懵逼站了起來,還悶不愣登不知道該幹啥。
那老師也比較損,當場就說,我倒是挺適合演聾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