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被人砸了(2 / 2)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了兩個男的,看上去不像是學校的人,他們徑直衝我走來,我感覺有點害怕了,急忙進了校門,匆匆往宿舍跑去。

我看到保安將那兩個人攔在了門外,他們沒有跟進來,這才稍稍心落了地。

不過,我還是很擔心,因為我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會找我,但我覺得他們來者不善。

我回到宿舍之後,就不想再出去了。

腦子裏一團亂麻一樣,身邊還有一堆事,實在是不知道從哪裏入手才好。

我給林鬆霞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怎麼樣了,她又給我拒接了。

既然拒接,說明對我還是有怨恨,這也好,總比萬念俱灰、尋死覓活要強很多。

我心想,到底還是有文化的人,再保守也不至於想不開,我的擔心倒是顯得過慮了。

我記得彎彎姐給我講過她們村一個女孩的故事,那女孩兒十七歲的時候,騎自行車去鄰村,半路上被一個陌生男人拖進樹林子裏給強暴了。

罪犯逃走了,後來也沒有被抓到,那女孩卻覺得沒臉見人,上吊死了。

所以林鬆霞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我格外擔心,生怕她會想不開。

看現在的情況,她還不至於,當然,她會恨我、恨胡曉煒,也許會恨很長時間,那都無所謂,如果恨能讓她覺得舒服,就讓她恨吧。

我隻能等著她心裏的怨氣散一散之後,再找她心平氣和地談一談了。

我想給胡曉煒打電話,約他吃個飯,順便問他那天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剛才找我的那兩個陌生人,我又不敢到外麵去了。

同時,我又覺得肚子有些餓,於是打開冰箱想找點吃的,可是冰箱裏除了啤酒,什麼都沒有……

我決定到宿舍樓下的超市裏買點吃的,我想超市就在學校院內,應該沒什麼危險。

於是洗了澡換了衣服之後,便下了樓。

就在我在超市的貨架上選購零食的時候,有個人突然到我的身邊,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嚇了一跳,轉身一看,之間是個陌生人,不過看上去好像是個學生,我詫異地問他:“同學,你幹嘛?”

“請問你是齊琪同學嗎?”那男生問我。

我點了點頭,腦袋裏充滿了疑惑:“是啊,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是學生會的杜超,宋維明會長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說著,把手裏的一張紙條交給了我。

我一邊尋思著,宋維明為啥找我,一邊接過了他手中的紙條,說了聲:“謝謝你!”

那同學轉身就離開了,我打開了手中的字條。

確實是宋維明的字體沒錯,上麵寫著:鑄金緣咖啡館,下午兩點半,有事情找你談,宋維明。

宋維明約我,百分百是為了林鬆霞和胡曉煒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去的。

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一點半了,心想的抓點緊。

於是匆匆忙忙回了一趟宿舍樓,把東西撂下,又匆匆吃了幾口零食,就直奔鑄金緣咖啡店去了。

學校周圍飯店、旅館、網吧、咖啡店一條街,離得不遠,我在兩點之前準時趕到。

一進門就看到宋維明已經在那裏等著我了。

女朋友被最好的跟班兄弟給睡了,還是第一次,這種事情擱了誰頭上,心裏都應該不好受才對,不過宋維明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多不好受的樣子。

他給我的感覺有點怪,似乎正和常理相反,不僅沒有憂愁苦惱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輕鬆,這從他邀我入座時,麵帶著微笑,一點嚴肅的感覺都沒有,就能看出來。

坐下來之後,我以為他會問問林鬆霞的情況,可是他沒有。

他反而問起了我的情況:“你這幾天都在幹什麼,怎麼一直沒看到你?”

這讓我覺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權當是一種禮貌吧,就告訴他:“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心情也不太好,而且……”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把申?找我,林鬆霞誤會我的事情跟宋維明提起,畢竟這些事情,跟他應該沒有多大的關係。

“而且,我還有些其他的事在忙,所以一直沒怎麼在學校裏呆著。”我說。

“哦……你這幾天跟曉煒聯係了嗎?”宋維明又問我。

這時,服務生把他提前點好的咖啡端了上了,給我的是一杯卡布基諾,他自己則要了一杯摩卡。

“聽曉煒說,你最喜歡卡布基諾。”宋維明將咖啡杯子往我麵前微微推了一下,笑著對我說。

我就感覺此時此刻的氣氛有些怪異了……他到底找我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