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之前我住的時候那種奢華風格無法比擬,但卻處處體現著溫馨和浪漫氣息,我嘴上不說,內心卻是很喜歡的。
周晨按照我的意思,並沒有搞什麼形式上的求婚,但他跟我說過,什麼時候願意了,就告訴他一聲,他立刻就會帶著我去領結婚證。
我雖然一直都沒有答應他,但是在心裏卻一直琢磨這件事情。
肚子裏的孩子一天天長大,我覺得我遲早都得和他領結婚證。
不過,周晨也解釋過,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領結婚證隻是形式上的結婚,跟他所說的讓我嫁給他和他一同生活是兩碼事。
言外之意,可以為了孩子辦準生證上戶口去領結婚證,但不會用結婚證來綁架我的意願。
能體諒我到這一步,可見他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雖然一直猶豫著,卻也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於是,我把的戶口本和身份證早早準備好了,放在抽屜裏,隨時都準備和他去登記。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又發生了一件事情。
有一天,周晨到醫院去看望他姐姐周茗,我想出去買一些嬰兒需要的東西。
本來約好了彎彎姐,她那裏卻又臨時有事情,不能陪我,我就自己開著車去了商場。
這純粹就是我自己任性而為,因為不論是周晨還是彎彎姐,都勸過我不要一個人出去,東西可以隔天再買。
因為這時,我有大概四五個月的身孕,行動起來還不算是太困難。
我在商場裏轉來轉去,買了很多東西,結完賬之後,便推著購物車到外麵,往車上挪東西。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有個人經過我的身邊,在我毫無防備之際,一把扯下了我跨在胳膊上的挎包,撒腿就跑。
“來人啊!有小偷!”我大聲呼喊著,苦於自己有孕在身,沒辦法親自去追。
周圍的人見我喊抓賊,十有八九都往賊跑的方向望去,卻沒有一個人肯出手相救。
那小偷跑得極快,不多功夫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感到自己真的是太倒黴了,索性也不指望著那包還能拿回來,好在車鑰匙還在手裏,懷了滿心的鬱悶,準備上車回家。
可就在我坐進車裏,準備離開的時候,有人敲我的車玻璃。
我抬頭一看,猛然吃了一驚,車窗外的人,竟是驍龍!
他穿著一套棕綠色的厚衛衣,帶著棒球帽,正朝著我笑,並揚了揚手裏的包包,那正是我剛剛被小偷搶走的包。
我急忙打開車門下了車,沒有接他手裏的包,而是含著眼淚抱住了他……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許久之後,我鬆開了手,激動地說。
“緣分還沒有盡呢,怎麼會見不到。”驍龍用粗糙的手指頭刮了一下我的鼻頭,隨即目光落在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你懷孕了?”他的話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也有一絲失落。
我點了點頭,以為他要問孩子是誰的,但他沒有問,反而對我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我想和他多呆一會兒,多說幾句話,就答應了。
我開著車,載著他往申宅駛去。
雖然我也想過,如果讓周晨看到驍龍,可能會不太高興,但是我不在乎。
驍龍曾經是我的男人不假,但現在隻是朋友。
從上次在阿康的酒店裏偶遇之後,我就感覺到了這個男人對我天都的改變。現在的他,早已經沒有了那種,一看到我就精蟲上腦的衝動。
這樣的驍龍我更喜歡,我不會因為任何男人的不快,把我喜歡的人擯棄在交際圈外。
畢竟,我的交際圈本來就不大,我生命中有好感的人,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少一個都覺得會很可惜。
然而,雖然我是這麼想的,卻不代表驍龍也這麼想。
“把我帶回家,你不怕孩子的父親不高興嗎?”驍龍沉聲問我。
“不怕。”我底氣十足地對他說。
我當然不怕了,申宅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周晨是跟我同居不假,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應該幹涉我的生活。再者,我還是他們姐弟二人的恩人呢,他住在申宅也是客人,我帶熟人回去,他沒理由有意見。
即使我這麼說,驍龍顯得並不輕鬆,濃眉緊蹙著,不知道在緊張什麼。
我便問他:“剛剛那小偷跑得那麼快,你是怎麼抓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