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過去跟阿健在一起的時候,多少也學了幾招防身術,雖然打人不拿手,但是防止被打還是能做到的。
小蕊雖然天天健身,但是從她出拳來看,我知道她其實隻是樣子凶,根本不會散打的套路,一連幾拳都被我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一點便宜都沒有讓她討到。
她覺得我是在捉弄她,氣得直咬牙跺腳,指著我大罵:“有種你倒是跟我打呀!總是躲算什麼能耐!”
說著,她便更加氣勢洶洶地衝我撲了過來,這次我不想跟她戀戰了,在大廳裏繞著各種健身器材,一邊躲她一邊跑,她追得著急,沒留心腳下,被一個啞鈴給絆了一下,摔了個嘴啃泥。
我趁機拿起包包,逃離了俱樂部,連門都沒顧上鎖。
我一邊下樓一邊拿出手機給驍龍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小蕊跑到俱樂部來騷擾我了,讓他趕快過來。
驍龍聞聲,立刻答應:“我馬上就過去!你先躲起來!”
這時,我已經走出了大樓門口,一邊答應驍龍,一邊往停車場跑去。
可是跑到停車場的時候,我傻眼了,遠遠地就看到我的車旁邊站著幾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我頓時覺得不妙,就往回走。
聽到後麵有腳步聲,我飛速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那幾個小青年正快步衝我追來,我心道一聲:“糟了!”
正想著該往那邊跑,卻又看到小蕊瘸著一條腿,從樓門口一拐一拐地走了出來。
我頓時計上心來,衝小蕊奔了過去,一邊掏出了包裏防身用的一柄折疊刀,暗藏在了袖管裏。
小蕊看我衝她走來,並沒有想到我想要挾持她,看著她的手下們已經在我身後緊追不舍,她得意地衝我笑了起來:“我看你還能往哪裏跑!”
我在她麵前站定,假裝很焦灼的樣子:“確實,我確實沒地方可以跑了,你說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小蕊咬著牙,恨恨地說:“當然是狠狠教訓你一頓,讓你再也不敢出現在秦教練的身邊!”
“哦,這樣啊……可是我舍不得他啊。”我假裝哭了起來。
這時,身後那幾個人已經快到我跟前了,小蕊臉上的神色更加得意了幾分。
就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我迅速上前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帶過了她的脖子,跳到了她身後,狠狠在膝蓋上踹了她一腳。
她猝不及防被我襲擊,頓時就疼得“阿呀”一聲大叫,然後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她剛想伸手跟我糾纏,我便亮出了另一隻手裏的彈簧刀,直接將刀刃抵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幾個應聲追來的小年輕頓時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輕易上前來。
而我為了把這一場挾持做得更有震懾力,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刀刃緊緊貼著小蕊的脖子,她微微一動便劃破了些許皮肉,立刻就滲出了血。
我並沒有看到她脖子上的血,而她那幾個手下卻看到了,統統嚇得亂了陣腳,有的示意小蕊不要亂動,有的在向我求情,說都流血了,讓我別太狠了,擔心會鬧出人命。
講真,其實我也怕真得鬧出人命,於是手裏微微鬆了一鬆。
然而我卻小瞧了雞賊的小蕊,趁著我一鬆手,她便用胳膊肘攻擊了我的腋下,我那脆弱的肝髒頓時便被震到……
對於開過刀口,做過移植手術的人來說,那地方受到擊打,自然感受到的不是一般的疼痛!
我頓時便疼得送開了抓她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肋。
小蕊重獲自由之後,立刻便衝她的手下喊話:“快上啊!給我抓住她!看她這次還有什麼花招!”
我確實已經沒什麼花招可以使用了,不過好在刀子還在我手上,當那些人衝向我的時候,我揮舞起了手裏的彈簧刀,衝他們大聲喊道:“行啊!不怕死的都過來!”
那刀刃上還有小蕊殷紅的血,加上我的表情非常可怕,那些人躍躍欲試一番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真得趕上前來。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寶馬車衝進了停車場,車門打開,驍龍氣勢洶洶地朝這邊奔了過來,看到那些圍著我的人,不由分手地就掄起了鐵錘一樣的拳頭。
隨著那些人倒了一地,小蕊被人攙扶著落荒而逃,這件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驍龍責怪我,不該獨自留在健身房裏,我答應他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
日子,又恢複了平靜和甜蜜。
有一天,驍龍突然欣喜若狂地告訴了我一個消息,說他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姐姐,並讓我和他一起去見他的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