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轉頭對她笑笑,“婢子以後就是貼身侍候姑娘的,對姑娘的事自然也要打聽清楚。”
“哦。”雨璿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府裏倒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正愁不知道要自哪裏打聽起,現在有人送上門來,還能不好好的問一問?
春杏看了雨璿一眼答道:“我想,明兒老爺就會和大姑娘說吧?”那意思就是您不要問了,再問我也不能告訴您。
雨璿被噎住了,盯著春杏半晌,最終還是放棄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但是有口氣憋得她特別難受,先有一個杜嬤嬤,後來又加上一個春桃,現在再加上一個春杏,倒底在她們的眼中自己是不是個主子。
進屋坐下淨了手的雨璿,終於聽到了“擺飯”兩字,眼珠一轉看看春桃又看看春杏,她忽然笑了笑,小樣兒!看姐不嚇死你們!
想到這裏,雨璿兩眼放光的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飯菜。
戲,要演足才能騙得倒人,不隻是眼前的丫頭們,還有葉家的其他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好像被飯菜的香氣勾得受不住,雨璿挽起袖子就要動手,卻不料被旁邊伸過來的一隻手死死地按著。
雨璿怒了,回頭正瞅見杜嬤嬤那張似笑非笑地老臉,“大姑娘剛才吃了不少點心,想必這會兒不會餓,奴婢覺得大姑娘今晚就不必用飯了。”
說著,她一揮手,一屋子的丫環都開始動了起來,紛紛開始撤去桌上的飯菜。
雨璿怒了,瞪著杜嬤嬤道:“憑什麼?你憑什麼不讓我吃飯?”
杜嬤嬤咳了兩聲,一臉嚴肅地道:“奴婢呢是姑娘的奶嬤嬤,姑娘如果有什麼不是,連奴婢也是要吃掛落的,奴婢是奉了老夫人之命來教大姑娘規矩,雖然說要過兩天才開始,不過奴婢認為在府裏行差踏錯都會惹人笑話,自今兒讓姑娘知道一點規矩也沒有壞處,對吧?”
“那又怎麼樣?”雨璿就是看不慣杜嬤嬤這副高人一等的嘴臉,“就算你是我的奶嬤嬤,也不過是一個奴婢,有什麼權利不給我飯吃?”
“看來姑娘還沒明白自己錯在哪裏,那奴婢就說得再清楚一點吧,在去見老祖宗之前,大姑娘那樣的鬧騰就不是一個大家姑娘該有的行為,所以大姑娘要為自己的行為受罰,隻是姑娘身嬌肉貴,打不得,罵不得,就算是老祖宗也不會動您一根手指頭,但像這樣罰餓一頓還是不要緊的。”
說著趴開雨璿抓著她的手,繼續指揮屋裏的小丫頭撤飯,而新來的春桃和春杏都是站在一邊不言不語,仿佛沒看到這一幕一樣。
此刻,雨璿深知自己在葉府裏的孤立無援,她眸色一暗,就在杜嬤嬤一臉自得地看著無可奈何的雨璿時,空氣中傳來“啪”地一聲脆響,隨即,她隻覺自己的老臉被打偏了過去,左邊半張臉上傳來火辣辣地疼,連牙齒都有鬆動的跡象。
杜嬤嬤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剛剛收回手的雨璿,顫著聲音怒道:“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