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話淚水就真得掉了下來,“可是,可是楚玉恒他……”
楚玉恒還真得沒有去想什麼納妾不納妾的事情,現在他的心思全在雨璿身上,讓他納妾他也沒有那個興趣。
看到雨璿眼中的隱隱的威脅之意,他很乖很乖的低頭附和,“回皇上,我們楚家的確是有祖訓。”
原來可真得沒有,但是自今天開始就真得有了,從此以後楚家的子孫們都不得再納妾!
他抿了抿唇,低頭在心裏說:兒子們,孫子們,你們可不能怪我啊,我也是不得已啊,如果沒有了你們的母親或是祖母,也就沒有你們了,對吧?
瑞王並不知道楚玉恒在雨璿房裏過夜的事情,不過他很喜歡雨璿。
再說那個公主是打死也不能娶到家裏去的。
所以,他除了認下這條祖訓外還能怎麼辦?
而且好死不死的不但是他,就是他祖上三代也隻有妻沒有妾。
至於再往上,他就不清楚了,不過好像,貌似他們楚家的旁支庶子什麼的是沒什麼,不然楚家上族到現在怎麼會隻剩五十多人?
而且那時候應該也不是他的祖上想不想的問題,而是肚子都填不飽哪裏能納妾?
但是這樣的祖訓真得訂下來,可不是一件小事兒啊:這個小雨璿的小心眼動得還真得快,一舉兩得啊。
當然,他也喜歡聰明人,尤其是他楚家的人越聰明越好。雖然對雨璿所說得祖訓有點小小的抵觸,但並沒有生氣。
雨璿的所做所為都是他和楚玉恒的主意,看他自家兒子楚玉恒那個模樣,讓他納妾還真得難了。
“回皇上,臣祖上是有這麼個規矩,隻要正室妻房成親十年之內有所出,二十年內有子,就不許納妾。”薑還是老的辣,瑞王總要為子孫後代謀點福利啊。
他抬頭看一眼皇帝,“還有那個,楚家的妻房不犯七出的話,是不能休妻的。”
瑞王心裏暗笑,皇帝!您現在還有話要說嗎?
皇帝瞪著瑞王,一雙眼睛怒火翻騰,忽然大喝一聲:“退出去。都給朕滾出去,你們,給朕留下。”
他看到瑞王跑得最快,他剛說讓人滾出去,他那裏就起身行禮就跑。這還是被綁著呢,真是讓他氣得差點笑出來。
大殿上隻餘下一君一臣。
皇帝長長的歎口氣,“你們又是怎麼回一味?既然那姑娘是楚家的兒媳婦,她現在怎麼住在路家,讓所有人都以為是路浩初與她有婚約?你們考慮過她的名聲嗎?”
“回皇上。”路大將軍嘻嘻一笑,完全不在乎皇帝臉上的怒氣,“聽小兒說,雨璿是暫時幫著路家處理一點家務事才住過去的,她和初兒之間沒有半分兒女之情。”
“不過老實說,臣也很喜歡雨璿,若能有她這麼一個兒媳,怕是夜裏睡覺都會笑醒。”說到這裏,狠狠地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接著道:“都怪這傻小子不爭氣,因此臣就想著收她做個義女……”